在女孩的心照顾下，鸭不断生，还即将孵新的小小鸭，女孩死灰般的内心也开始有了生机。

两人一到夜里房中动静太大，邻居老太总跑去听墙角，还跟村里女人们传闲话，导致女孩被孤立，找不到人，只好养养鸭派遣内心痛苦，同时靠它们产的换些吃填肚。

刘导当时的评价是“能力还可以，但格有躁，偏好的题材都不大符合主价值观，影像风格也偏意识，就算能在国内上映也不容易叫座”。

只能说冥冥之中，一切皆有注定。

要不是许颂苔事前看过《镜》剧本，对赵导的创作有了初步理解，再加上自己那阵声名狼藉，只有赵导伸橄榄枝，他可能真的会犹豫。

因为拍摄《镜》，许颂苔跟赵峥嵘相了两个多月，了解了她的脾和为人世，所以相信她说的，把这些发来只是想告诉女主演她没有错，曝光大纲只是顺便。

他忽然想起，在跟赵导接洽《镜》期间，他问过刘导对赵导的印象。

所以赵导说的第二、第三，许颂苔能确认是事实。

不料某天，屠夫趁她去河边洗衣，把小小鸭全都活活踩死。女孩回来看到满地血成河，内心那丁柔也跟着死了。

屠夫夜里再次拿女孩，结束后睡死过去，女孩趁他没有防备，提起厨房的菜刀砍向他的咙……

看似中肯，也是在为演员考虑，但仔细想来，新人听了这建议都会倾向于拒绝赵导。

许颂苔心里“咔嚓”一声，仿佛有东西碎裂后拼凑新的图形。

可如果剧本原型真是赵峥嵘的大纲，那刘导找人改写的剧本就是刻意弱化了女主，让她失去主动，只能依附外来的男，也不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说实话，可看变差了。

至于第四，在首映式第一次看到成片时，他震惊于最后的结局，女孩亲手杀死丈夫的行为比剧本里更有力量。

事实上，女主拍摄第一场凌辱戏那天，许颂苔没有戏份，不知通告单是怎么写的；但最后一场凌辱戏他在场，并作为支教大学生冲屋“杀死”了女主的“丈夫”。

他清楚记得拍摄现场的工作人员确实以男为主，女寥寥；刘导也确实拍了多个机位，多个景别，不断指挥摄影机贴近或拉远，指挥男主动作再激烈些，唯独没关注过女主的心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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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荒年代，乡下屠夫买了个年轻女孩老婆，夜夜把她当发工。女孩麻木认命，为了有吃的没想过要逃，但每晚被迫时总是咬嘴不肯叫。屠夫见状更是死命待她，为了让她叫声还故意不给她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