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钱办事，只要不违反人原则，也没什么禁忌，所以照计划把一众选手批得无完肤，成功拉起选手粉丝的仇恨，在网上怒喊“你行你上啊”。

剧本是一早写好的，中途或许会有无法预料的变化，但整走向都在节目组的把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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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裴东鹤像讨到糖果的小孩，这才放缓了语气，问，“你不是要跟我一起看《跨界唱将》？这里电视都没有，怎么看？”

片广告响起时，他才解释说：“今天店里人多，我本来打算晚上提前下班回来看，没想到忙到这个时间。”

一米五宽的床铺，两个胳膊长长的大个儿并排坐只能算凑合，许颂苔把书桌前的椅扯到旁边，接了两杯温放在上面，这才聚会神地望向墙上的节目。

许颂苔这才明白过来，裴东鹤是专程来找他履行约定的。

墙上的投屏里，裴东鹤正拿着话筒批评某位选手唱得“毫无情”“像机人”，选手脸上顿时充满委屈，眶里隐约还有泪闪烁。

这其实是节目组故意安排的冲突，学员会在这期被短暂地淘汰，但过不了几期，就会因为人气而重新复活。

裴东鹤失笑，说也行吧，许颂苔就找《跨界》今晚这期，击播放。

了呢。”

怪不得门烟味那么呛人，他大概已经了不少。

“说什么？”许颂苔下意识反问，看见裴东鹤又要蹙眉，才赶补充，“祝你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裴东鹤看他疲倦，说要不改天，你先休息吧。许颂苔却不肯，持说自己不累，还能继续看。但说完不到一刻钟，睛就闭得死死的，人也开始止不住地小幅度摇晃。

裴东鹤见他果不其然睡着，就伸手虚虚扶住他，以免他往另一个方向栽倒。

许颂苔后知后觉地到一阵心疼和歉疚，连忙拿投影仪，用手机一顿作之后，正对床的墙上现了影视平台的主页，说：

前四十分钟，裴东鹤都是作为空降嘉宾在旁边评，许颂苔打神，也止不住困意来袭，呵欠连连。

但《跨界唱将》播时间是九，难裴东鹤已经在门坐了三个多小时？

许颂苔说吃了，裴东鹤才，让他过来坐。

裴东鹤去录节目的时候就被告知了自己的任务，无非是说些难听话，跟选手针尖对麦芒，制造矛盾，好在播时上几个搜。

“那你现在说吧。”

“用这个看可以吗？”

裴东鹤揪住他话里的重：“忙到这个时间，你吃饭了吗？”

“没。”许颂苔忙说，“只是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