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人再敢发言。

然而，今天老板提前解散他们，还格外认真地警告他们赶离开，以免冲撞贵客。

瘦猴上前两步，走至司韶侧，“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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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大楼，实则更如其名，是一座占地广阔城中城。

地下通幽暗安静，声不断滴答，惹人心烦。

司韶顿了顿脚步，“他背后有人。”声音里听不情绪。

“哥，就这么放过那孙？！”说话者材瘦小、神明，外号瘦猴。

一行人走在其中，像一群老鼠。

其中的人除了工作人员，只会是星球上最尖的权富阶级。

“安静。”司韶没有回。

“哥，我还是替你不值。”瘦猴回，十来个兄弟跟在后面，他提议：“下午那孙趁你落单堵你，现在他只是拿到了公民资格，手续还没办齐。他肯定要回边缘区，咱们也可以去堵他！”

地下通的是皇城外墙下不起的影中。

而他们的老板正是掌握内城话语权的权贵之一。

众人离开，侍从对老板：“这群游民也敢过问贵客的事情，和他们站在同一片土地上，都是对贵客的亵渎。”

司韶垂眸，伸手向左肩胛骨，痛还没有散去。

瘦猴睛发亮，却没得回应。

他们工作的黑市，却是在这座光鲜城池的地下。

司韶垂下睑：“游民，在律法上，不当人。”

十分钟后，一行人走地下通，站定在皇城大楼外墙。

瘦猴说完，边不少人附和，空气在吵嚷声中越发浑浊。

有人问过贵客情况，老板却只是让他们离开。

下午...

“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要不直接——”脖间比划的手刀顿住，瘦猴噤声。

很快，他又直视前方幽暗，眸光毅明亮。

“但那可是你攒了四年的贡献值才得到的公民资格啊！就这么被抢了！”

“哥，你心情不好？”瘦猴压低声音，“下午发生什么事吗？你今天来的时候状态就看着不太好。”

“游民杀死公民，会被录中央信息库，踏城区就会被定位驱逐，永远成为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且任人宰割。”

“没事。”

司韶收回视线，步伐未。

“这都什么破规定。”瘦猴不甘心，“公民当街杀死游民，巡逻队只以污染环境的罪名，罚他们几千星币就完事了。”

“要不是那孙，哥你哪还用得着走这地下通？！”瘦猴越想越愤恨，“要是我，低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

瘦猴落后两步，翻了个大白。

瘦猴撇撇嘴，到底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