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洗漱完后，甫一客厅，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捧着平板，理文件的付森。

“就算是和八年前的绑架案有关系，我能起的作用又是什么呢？”舒意了眉心，“就凭我的那残缺的记忆，指望我指认凶手吗？ ”

家端了一盏茶放到付森的面前。

即便睡时间连平常的一半都不到，舒意仍然选择了早早起床，毕竟放纵自己睡觉，晚上就会失眠。

袅袅的汽氤氲，却盖不住付森下的青紫，他抿了茶，：“付家的信息素抑制剂现了问题，有分消费者在使用之后，仍然陷了易期和发情期，不过这类消费者的比例很低，本来也不到警局理。”

男人眉目疏朗，眉蹙，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他扶了扶镜，视线投向不远的舒意，淡淡：“醒的早，是好习惯，要继续保持。 ”

绑架案之后，舒意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肌度远远于一般的s级alpha ，但神经却异常的纤细，经常于一难以言喻的焦虑之中，而直到记忆褪，那些焦躁才随之消弭。

十几岁的舒意也许可以，但二十几岁的舒意完全不到。

虽然舒意已经不再记得那段时间的痛苦，可付森还记得当时舒意蜷缩在角落里，隔绝掉所有的封闭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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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懒得动而已，那些渣滓动，我也没办法。”苏俞坐在床沿，漆黑的瞳孔勾勒几分渊的廓，“我相信李姨，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啊......”李丽华拖长了调，戏谑：“尽量吧。”

挂断电话，她哂笑两声，仰躺在了办公椅上。

“只是和八年前的情况一样，是吗？”舒意了悟：“不然警局也不会接手，而你也不会来找我。”

付森回忆起舒意八年前的状态，心底就涌几丝愧疚。

“不，你不需要指认任何人。”付森站起来，眸下垂，望着自己的女儿，长叹一气：“你只需要和我一起去个检。”

“付家分支的医药公司又现了信息素抑制剂失灵的问题了，警局的人都一致认为是'红海'的问题，在没钱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很明显是有人在捣鬼。 ”李丽华捧着手里的资料，语调里却充斥着幸灾乐祸，“自从你上位之后，'红海'的风格就温和了很多，原来哪有人敢甩锅到组织的上？”

“是。”

付森再度抿了茶，：“所以，现在你需要和我走一趟。”

都不到她手，苏俞的岳父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成为习惯的行为一旦被颠覆，再恢复就困难许多，生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