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问题没人能回答，陈瑞明拿起扩音前，抛了另一个疑问。

“有的，再次侵系统后，我可以发送其他指令，为我们争取时间。”周野的手不断在键盘上敲击，说完这句话后却猛地一顿，茫然抬望向车外的人。

“有人在这里吗？我们是三年五班的同学，有些事想和你们商量。”

周野放下电脑，走警车踩在那片燃烧的土地上，那一刻仿佛置于《寂静岭》中。

截fbi，他们如果过来，一定会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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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世界？”

寂静的环境里，四周的景象愈发不清晰，突如其来的大雾遮挡了所有视线，烧焦的土地皲裂隙，竟然能用瞧见通红燃烧的地表。

“fbi的整个系统和网络全都不见了……不仅如此，电脑所有的网络都消失了。”周野僵的手微颤，他明明已经接近成功，甚至得到了fbi的新指令，只差一步，就能实现他们探讨的内容。

陈瑞明察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怎么了？”

扩音传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大厅，除却土地在燃烧，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静谧中。

两队的成员静悄悄的，共同望向沉寂的圣天使教堂。李伟反应迅速，已经跑到大门外，拉开沉重的木门。

“表世界里，寻找人会变得困难吗？或者说，只是我们被拉表世界，其他人仍然在里世界受着折磨？”

陈瑞明指挥大家拿起武往里走，顺手打开了扩音。

两队的人听到噩耗后面面相窥，下意识地以为是周野失败，fbi那边发现了他。

“不可能！”周野斩钉截铁地说，“u盘里的东西我准备了十几年，不会这样……”

“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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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惊叹地叫了声，“啊？地里在燃烧，这怎么可能？刚下过雨的公路怎么成这样了？”

陈瑞明神一滞，连忙掏携带过来的手机，发现无信号的那刻，一茫然不确信的念猛地升起。

“不是周野失败了，里世界的设定下，会不会有表世界的现？”

映帘的，哪里是他们想象中闹拥挤的场景……残破的大厅里，飘落的灰烬到都是，空无一人的大厅，本没有人的踪迹。

“怎么突然起雾？刚刚还在下雨……”人群中不知谁嘟囔了这句话。

未等话音落下，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烧焦味混着雾里的汽抚在每个人的鼻间。

“周野有办法吗？”陈瑞明问。

“如果是表世界，那是否所有的危险都会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迷茫让我们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