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临忍不住将脑袋靠在她前，好长时间没和她在一块，晚上都睡不着觉。他不想再打仗了，他贪生怕死，和父兄压不是一类人。

“那你听话些。”殷姝掰开他的手，捧起他近在咫尺的脸吻了吻，“今晚那么长的时间何必急于一时，你先去给母亲请安。”

他放开她，整个人倒在她旁，捂着左肩连连咳着：“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了……”

齐溶从远香寺回来了，平日里在沉府祠堂待得时间最长，吃斋念佛已是常态，老夫人的离世对她打击不小。

这东西叫他疼了很久，每每摸过都能受到连锁反应的疼，可刻上她名字后，他竟觉得一都不疼了。

绣荷包。

齐溶颔首示意：“你们成婚大半年，是该过去看看，你有这份心是好事。”

齐溶看他：“你是想分家罢？我应允了。”

殷姝还未答话，耳边继续传来他愈演愈烈的咳嗽声。

分家是必然的，沉临又说：“还有一事，下月便是重，我想带殷姝回凉州祭拜她的家人。”

没换来怜惜也就罢了，反倒让她对自己改了。

见沉临过来行跪拜礼，齐溶要他起来说话，半年未见，他变得稳重起来，不似从前那般冒失。齐溶笑着：“你为沉家立了功，这很好。”

“多谢母亲。”

被到名的人止住了咳声，沉临连忙抱起她的腰：“别这样叫我。”

殷姝咬他的：“你就胡说罢。”

沉临磕跪安，待他挑一个好日，就可以启程回凉州了。

殷姝伸手摸着他的后背，问：“怎么了？”

“哦？”沉临反手把她抱上床，一只手脱下她的两只绣鞋，一只手探她的下半，边摸边附在她耳旁：“那我要日夜跟你在一块，证实证实这个话是真是假。”

沉临动了动，和她贴得更近，嘴隔着衣衫蹭着她的，他哑声：“你想不想我？”

“沉临。”她直呼他全名，告诫他切莫用装病作幌。

沉临走到齐溶侧：“母亲，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是否应允。”

殷姝被他蹭得发麻，着：“你不节制的话会变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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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姝夹住了双，恼：“你！你真下，快放开我，我要去给小环绣荷包。”

一回来就想着这事吗……

给小环。

沉临撑起盯着她，给小环绣荷包却不给他绣。

以后不能受伤，不然娘要担心的。”

沉临嘶痛，松开她，眨大笑。他的确是瞎编的，不过是改箭时总想着她，所以刻上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