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辞几乎没有犹豫，从发现这一刻时叫住了茹笙，制住了对方的发疯，这一声也让茹笙清醒，发现不对。

“前辈，相前辈他……”

“你怎么了，相予，你没事吧，喂，相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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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说的对，明明早就认识到了，他应该早些面对的，这样对他们都好。

可若不是他的到来，他们明明可以一直这样相伴到永远的。

茹笙的声音明显能听慌，她来到相予前，伸手想要拉住他，却不想对方竟侧过避开。

，所以让一切都回到正轨吧。”

这命格没错，他这样的人，就该有这命格，远离所有人，这样既不会伤害谁，等他离开时，也不会引起他人的伤心。

这两个人心中明显是有对方的，只是他们之间产生了隔阂，一直一来苦苦维持的那个人累了，这段关系便维持不住了。

“你想要什么？相予，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日，便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

“怎么回事儿？你你的鱼尾……我、我的？这……”

茹笙没发现，就在她歇斯底里咆哮时，她的鱼尾正变得若隐若现，一双正隐隐现。反之，相予的竟有些变得透明。

纵使相予的声音由妖力发，同他本来的音毫不相关，甚至都没有一丝表情，可茹笙只觉心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脱离了掌控，变得不受控制。

计辞的心底涌起了难过，他喜团圆满的结局，为什么他总是见证……

计辞用力抿了抿，神飘忽，藏在袖中的手攥的的，指甲都扣中。

而这二位前辈，他又是无可奈何，他帮不了他们，他这一生许是个笑话，想之事不能，想成之事成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相予，这是你欠我的！”她的声音逐渐歇斯底里，双目通红，神情似是发疯了般，就要抓住相予。

茹笙被计辞的话惊醒，注意到了异样，再也顾不得什么恨不恨，大的心慌席卷而来，快步上前，拽着他的手臂。

阿言刚刚也险些被害……

谈不言没事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绝不能再害他了。

也罢，只要那最重要的一件事成了，其余的，随他吧。

她从没想过相予会拒绝她。

茹笙的话猛地顿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仔细探查他的。

这么些年，同他好的人，都没什么好结局，老猫活了那么久，久到人族都真正相信他，接纳他，可最终却死在了那地方……

这一动作让茹笙晃了，神情呆滞一瞬，

是他才看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