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南追问：“要换哪个？”

“我看不见得。”安娜盯着她，稍一思索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你想帮谁？”

“嗯……这么急着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安娜喝了，不作他想，随说：“听说原本是定了的，但是又了意外，可能要换人。”

孟知南不解，问：“为什么？难还有内定的人选？”

孟知南笑了笑：“安娜，这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呢？我对自己的评价不重要，重要的是导演的评价不是吗？”

“也是，不过我想他既然那么说了，你应该有机会拿到角。”

“哪里算得上约会，只是一起吃了个饭，还有他弟弟在呢。”孟知南生怕安娜发飙，赶转移话题，“安娜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早回来。”

她的反应太过平淡，一副并不意外的样，安娜狐疑地看她：“你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我今天听了一小八卦，好奇而已。”孟知南自然地说，“而且涉及到自己要合作的演员，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吧。”

迫十足：“约会终于舍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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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南去倒了两杯，坐在安娜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三个主演都确定了吗？”

安娜的脸终于缓和下来：“没什么事，就是一个试镜现场的朋友跟我透，导演好像对你很满意。”

“算了吧，我可不敢打扰大小约会。”安娜说，“告诉我试镜结束了，我过来没见到人，又问了才知你去约会了。”

“我……”安娜这么一说，孟知南心里还真有糊了，但又觉得自己都不相信陈屿的话，谁还会相信他呢？咬咬牙，替陈屿打了包票，“我觉得他可以。”

“我听说是……”安娜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向她，“你问这个吗？”

“是吗？——两个男主，一个是冷静的侦探，一个是心正义的警员，问题的是那个演警员的。”安娜说到这里，看向孟知南，“你确定陈屿他能演？”

孟知南没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

“是吗？”安娜显然并不信她的话，不过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告诉她，“的确有个主演问题了，你可以建议陈屿去试，但未必能行。”

“……”孟知南本来也没奢求能隐瞒到底，见被安娜戳穿了，索也不装了，“我就是问问嘛，又不是非要怎么样。”

孟知南不服气：“又没试怎么知呢。”

“这不清楚，不过依我看来，陈屿和那个角的贴合度不，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