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昭脸上的笑淡了些，“我以为宁娘不会承认是圣上派你来杀我，如此诚恳，我倒不知从何问起了。”

关，但乎她的意料，来的竟然是冯昭，还是孤一人前来，呵，也是他咎由自取。

“哼，驸与其为我心，不如想想你孤现在我面前，就不怕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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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亲自面了，看来我还算是一个颇为棘手的难题。”

“是吗？驸当真不知，还是觉得不去想那张熟悉的面之下究竟是怎样的灵魂，就可以当那个人还存在？”

宁知越攥袖中的拳，明知冯昭是有意激怒她，她却只能暂时压住自己满腔沸泳的怒气，再等一等，不会太久了。

冯昭不再掩饰，“我确实清楚，只不过想不明白，今日之前，你我素无冤仇，你是宁家人，为何要帮着圣上，不惜与袁志用勾结？只是为了一个曾经的婢女而已，也值得宁娘情愿将自己的命都搭去？若真如此，宁娘还真是一个有情有意之人。”

他的字字句句都在讥讽她的愚蠢，宁知越反相讥，“大约是见不得这世间多是负心薄情、忘恩负义之辈。”

“汜州的消息一经传回京城，他就猜到你边还有一个帮手，无需多问，那也是他日夜不安的源，所以他不惜用汜州作赌注，换你与萧铉一条命。但他大约没想到，他对你和萧铉暗下了无数追剿令没能要了你们的命，而他的女儿，最受最为荣光的公主殿下，却死在了你们的对弈中，死在她最亲最的人手里。”

冯昭还是笑，“宁娘想杀我的心难是近日才有的吗？我不现，宁娘就不会动手了吗？让我想一想，宁娘这会现在藏经楼附近，大约是想去后山禅院？殿下已经屡屡避而不见，宁娘还是不愿放弃……方才如此行匆匆，想是遇到了急事，却不知是何事呢？”

冯昭转过来，面上依旧那副和煦温柔的笑容，答非所问，“我早与韩娘说，这些小把戏瞒不过宁娘，果然，宁娘既知晓其中蹊跷，为何还愿意跟随她来？”

宁知越冷笑着，“驸还需问什么？还有什么你不知的？还是想听我亲承认？不错，皇帝视你为中钉中刺，恨不得上除之后快，原本以为洛为雍与漪兰能在汜州让你意外而亡，却不料是放虎归山，让你与曹襄……哦不，是萧铉重新聚在一起。

冯昭的脸可见的变得惨白，“宁娘真会说笑，殿下不是就在那里吗……”

“驸何必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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