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多想。”

“我……”

良久，阮清舒不住战栗地躯才渐渐平息下来，待气息平稳，她：“也许当初就错了，我不该去陈家，也不该代替阿荔活着，我就只我，哪怕是见不得光的我，救阿昭，我们三个远离这个地方，远离大周……”

“那你也该让我与她说清楚，日后她该生你的气了。她不喜别人摆布她。”

曹襄贴住她的，片刻后松开，“我知你担心她，我也不是真的要她的命，她不喜陈家，宁家于她也是束缚，你既想她陪着你，日后要与我们同行就得摆脱掉许多后患，让她假死不是最好的法吗？

昏暗中，曹襄怜的目光中隐有怨恨，他抱阮清舒，轻抚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又打一个横抱，往

曹襄顺着她的后心，“你听我说，所有的决定都是我的，若真有错也是我的错，你与阿昭都是被我牵累的。可是清舒，我们没得选了，除了往前走别无他法。我知你与陈玉情谊很，也……但你不能总陷于过去，你要想想我和阿昭，如今这个世上只有我只有你们两个亲人，阿昭也是如此，我想你也是这样想的。

曹襄又：“如今看着事事于她凶险，但我有分寸，不会真的害她命。两年前不就是如此？你看，她离开陈家两年是不是比从前自由开朗了许多？”

“陈玉不也从过去的霾里走来了吗？她有那多人陪着，关心着，你不是也说知她好好活着就安心了吗？她如今安然无恙，你却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你让我如何能不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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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不该让你卷这些事里，不该让你与陈玉走得太近。”

阮清舒沉默了，好一会不知在想什么。

她一气没提上来，脑乎乎，也发，不由自主往下坠。

曹襄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她的边躺下，扯过锦被将她拥怀中，低亲吻着她的额。

阮清舒想了想，讷讷地，“你多替她想想吧，若是日后她还生你的气，我替你们开解。”

内室床榻走去。

“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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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如此行事，她边那么多人，早该发觉她的端倪。若是萧汲知晓她与我们为伍，不是反而害了她？”

咽着，“别说……求你，不要说……我……”

“别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