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琡眯着看向虞循，大有他说是就打他一顿的势态，虞循瞧见了，也看到宁知越正好整以暇，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杨德墨着脸，又：“宁娘胆量过人自是我等不能比的，但吴夫人声声说你与她有冤仇，你又在吴秋宗事前与他争执，纵使之后你能洗脱嫌疑，但这消失的半个时辰也有预谋的可能。”

宁公德名他早有耳闻，但平南王府不好过于亲近，他也只从旁人中听说过，宁公对女教极严。

“杨刺史说的极是，王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今奉此信条的人不多了，当年我若是能与杨刺史结识，有您相助，卢有易一案便不会拖延半年之久。”

“杨大人这是何意？无凭无据就要污蔑本世的妹妹杀人？”

宁知行他却是打过，办事严谨稳重，待人恭谦有礼。

姚琡似乎刚刚得到消息，衣袍领的都错了位，气还没匀，风风火火冲到人群中来，轻风、轻云与羽书、羽墨随左右，将杨德与宁知越隔开。

他盯着杨德，说话时神情再正经不过，看着杨德面容僵，嘴角微微动。

宁知越不冷不淡地说：“怕什么？被通缉的犯人报复？杨大人问这话的我倒不明白你到底看过还是没看过卷宗，我也算是为铲除曹氏父献了一份力，他们激我还来不及，怎会想要除掉我？若你说的是曹氏父……那我确实怕，怕他们不来找我。”

边上僧众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小心答：“小僧见过，约莫是戌时中。”旁边的僧人也如此附和。

武安侯夫人他也曾见过几面，规规矩矩，有些许傲气，却也不曾张扬轻慢待人，这个小丫属实有不知天地厚。

原来已经已经受到池鱼之殃了。

杨德瞧见这阵仗，角一闪而过一抹讥讽的笑，朝着姚琡拱了拱手，：“官府有官府办案的章程，证据也是查来的，宁娘有没有嫌疑要查过才知，纵是她宁家，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虞郎君谙此理，你以为呢？”

杨德皱起眉，对宁知越的态度有些乎意料。

“戌时中去，亥时初回来，也有半个时辰了。南漳县才查破了贼人的罪行，还有些正在通缉的，宁娘孤一人离寺这么久就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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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他已经悉知这两个月来汜州发生的事，也知晓虞循与这个小娘走得近，偏偏这小娘还是宁家的女儿。

，“你们没瞧见，总有其他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