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说看见，她看见什么了？

桩定案了。”

“不是我儿，”吴夫人像是极尽所有勇气，一脑吐来，“是郭良和邓天锋，他们死的时候，我看见了。”

他正犹豫着，后一清脆的女声唤醒了他，“宋县尉，吴夫人的话不可信。”

他转，瞧见说话的是宁知越边的侍女，她恭敬行了一礼，缓缓来。

这样说来也情有可原，他扭转，猛地瞪住吴夫人，没说一句话，却叫吴夫人浑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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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县尉，不能就这么定案啊……我儿真是被她害死的，我有证据，我亲看见了……”

“有这样的事？”宋县尉正看向宁知越，“如今本官还在追查曹氏父的同党，宁娘既知此事，为何不报与县衙知晓？”

宁知越故作责怪芙蕖多嘴般瞪了她一，淡淡：“当时问的李家父，他们据实以告，又因李老爷与吴大夫昔日有情，如今见他们孤儿寡母，总要顾惜照拂一二。他说吴夫人是因心切遭人哄骗着了，又以祖宗基业及他自命担保他们并未过伤天害理之事，不忍他们母遭罪，这才请我隐瞒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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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县尉也曾看过杜昆招供的供，上面详尽了曹氏父如何蛊惑杜元钦离间张家和杜家，使得本该同气连枝，一致对外的一家人决裂以致落得只剩他一人的地步。

“不是的，他们……他们污蔑我……”

“宋县尉恐怕还不知，吴夫人因陈家对我们娘一直存有敌意，数次见面，没一由便横加责难谩骂，言语极其恶毒。后来我们查过吴夫人，得知吴夫人自我们娘来了南漳县后一直与张家和杜家有来往，如此您该知晓她是何用心了。”

吴夫人慌了神，手脚发在地上，期期艾艾好一会，说了实情。

这话听着没多少底气，宋县尉将圈往外又扩张些，“那你说他们哪里污蔑你，要不要本官将杜昆和李老爷都传唤来，大家当面对峙？”

“你真是……胡说八，吴秋宗死的时候你还在城中，如何看见……”

宋县尉下意识觉得她又是信胡诌，但察觉到吴夫人看向宁知越那方瑟瑟缩缩的惶恐模样，好像真有其事一般。

与芙蕖讲诉的相差不大，但她提到了吴老爷吴通曾去过贾家村后山庄里为那些受尽折磨的人治伤，也因此郭良和邓天锋告诉她，吴通与张绍金和杜昆不一样，但也没多大差别，他们都是曹氏父手下的人，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已经发觉宁知越是来找他们报仇的，若不除了她，他们谁也逃不掉。

众人愣住，茫然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