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漪兰离开之后，他们便觉这场宴会来的蹊跷，留宁知越一个人在寺里肯定不行的。

见说不动了，他拦下还想劝谏的姚琡，明面上应下，转便让羽书、羽墨留在寺中，不要被宁知越发觉。

虞循隐隐察觉，宁知越这些日的平静闲适不太寻常，不是早已有了署，就是等着对方先行动。

他不想阻碍宁知越什么，但也得保障宁知越的安危，认为还是留下几个人比较好，好说歹说，最后宁知越也只愿意留下芙蕖在边上伺候。

“姜娘来了有一会，似有话与娘说，听闻娘去见虞郎君，便先去等着了。”

边说边往外抬脚，虞循忽然伸手拦住，殷切望着她，“不然……再留两个？”

劝是劝不动她，只能多给她留些人保护她的安危，可宁知越仍旧是拒绝。

虞循与姚琡面上顿时赧然，神飘忽不定地移开。

殿前，芙蕖拉住她，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往门边探，指了指原先她打坐的蒲团旁边那个柔弱的影。

宁知越回往正殿时，殿内早课已近尾声，诵经声逐渐缓慢至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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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越嗔他，“别得寸尺。”

姚琡被两人模棱两可得话说得乎乎，明明是在讨论曹荣与曹襄，但怎么转来转去，转到公主、驸那儿去了？言之凿凿煞有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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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寺里只是离了他们几个，看守寺内外的兵卒袁志用并未撤去，之后几日她也要常与寺里的僧人待在一，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是姜盈盈。

宁知越往天王殿内瞧了瞧，又回望正殿边上替她看着的芙蕖，摆了摆手，“罢了，你们的好意我领了，既然安排了，就留下他们吧。我得赶回去，就不送你们了。”

宁知越默然片刻，没急着去，等了一会，待早课结束，方将姜盈盈叫来。

姚琡缩着，左顾右盼地将虞循推去，虞循无法，动了动，琢磨着如何解释。

想不明白他也不为难自己，瞥了虞循一，与宁知越提议：“虞循去了最多也就能与冯昭说上几句，公主那儿我们也不便接近，要不然你随我们一起去，省得我们总惦记你在寺里会生事端？”

宁知越白了他一，“不是还有姚珂，她近来得公主，时常召见，何愁见不到公主。若说惦记我……”她嗤笑一声，“不是还有羽书和羽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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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她还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