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若袁志用搜剿私兵不利，或许还能转圜，若是顺利……当务之急仍是要找曹荣父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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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越目光幽暗，曹荣父已有反叛之举，又涉数百条命，如虞循所预料，一朝死，纵使再大的罪过也与他们无关了。

宁知越心有不甘，“他们三人的尸要如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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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庄里数百名死者的不止是曹荣父与贾源，更有那些暗夜到访贾家村的“客人”，这些人非富即贵，见贾家、曹家恶行相继暴，一定也想极力隐瞒自的罪孽，对方在暗，他们在明，该如何应对？

贾宅的仆人、贾家村的村民、庄上的护卫倒还齿伶俐，记忆清晰，只是贾源有意提防，这些人都被限制了行，贾源每日会见的客人甚多，贾宅的仆人只识得样貌，不知其人来历，贾家村的村民只黑黢黢的夜里听过来客的声音，庄上的护卫虽有接这些客人，却也只有那么一面，三方线索汇集起来，仍旧凑不一个囫囵人来。

同样地还有赵复，他与李漳合谋对公主用毒，害了数条命，又杀了付全，即便公主府要追究到底，也只能去追缉还潜逃在外的李漳，犯不上继续纠缠一个死人。

只是……赵复也就罢了，那对父……真要对外宣称他们死了吗？

除此之外，虞循还为这些人重新翻阅、补录了供，凡是与贾源有过来往，哪怕只听过声，

陈小川和贾香薇毫无线索，虞循只能将视线重新放到贾宅、贾家村和后山庄这三地方。

“有理，贾源能调查曹荣父的过去，另留存了一份庄受害百姓的簿册，去过庄的人也应当被记录在册，我们在贾宅和庄里都未曾发现，想来此极有可能被贾娘带走了。”

他领着宁知越等人，有了数十个兵士清这三遗留下来的人，贾源的姬妾、仆从、护卫，贾家村村民，庄上的护卫、受害百姓，全数重新造册，比对着庄里侥幸没被烧毁的簿册筛除余下对不上的名单，如此计算下来，从永成六年时造册，到如今，簿册上找不到人的名字足有七百五十八人，这还是排除一个大木箱的簿册之后的记录。

虞循惆怅着，他何尝不知判定曹荣、曹襄已死，日后翻案会有多难，可若不如此，他们找不到这二人踪迹，又拿不证据证明这二人的份，定会闹得百姓人心惶惶。

宁知越提醒他，“他们在汜州经营多年，藏之多了去，你说的那些达官显贵也可能为了保全自受制于这二人，保不准现在他们就藏在这些人中。”

宁知越默然，咬，还是转到陈小川和贾香薇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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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只记得某些面目特征的人，全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