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又弯腰捡起茶和老梅枝递给宁知越：“我记得你曾说，‘仙笑’除了对人有作用，对木也有发的功效。你看，老梅枝已经有枯萎的迹象，地上的梅变得枯卷曲，你此前所说推论，沾染‘仙笑’三个时辰药效殆尽，木也开始枯败，下毒时辰应当是儿从苑发的时候，但是现在这枝茶也沾染了‘仙笑’，所以我想凶手可能下了两次药。”

据他说，原本‘仙笑’就只有五瓶，有价无市。有些对‘仙笑’略有了解的商人，得不到真品，便仿制外形相似的玉瓶，以一些廉价香混了颜料卖去，不知其中门的人自然被骗，然见识过真正的‘仙笑’的人就会知，‘仙笑’除了对人、牲畜还有植木有影响这一，其本原虽绿，沾染到织上不仅不会留下绿的痕迹反而会使布帛原有的彩淡化，因此算是辨认真假香最方便明晰的方法。

那只玉瓶是专为香定制，脂白薄胎瓶，里面幽绿浆充盈至瓶，若非他解释，宁知越还以为一只翡翠瓶。

这方法宁知越还是从胡商那儿听来的。

他向宁知越解释：“最先发现的便是这散了一地的枝，老梅已经有蔫的迹象，案几边的地毯上沾染了的迹，我看着它颜褪去，又得见公主病发与雪团儿发狂时的情状，便觉得与你提过的这个‘仙笑’极为相近。瓶里的大分被打翻了，只剩下这一，我本也还不确定，但发现瓶中浅绿的，我才疑心与你当初所说‘仙笑’的状态效用极为符合，又依你说的方法试验了一番，也确实变了颜。”

他那香实在昂贵，宁知越没想买，也买不起，但对这稀奇古怪的香料颇有兴趣，兄长见状，便与那胡商商议，日后易往来有什么条件尽提，只需将她想知晓的关于‘仙笑’的所有奇闻一一告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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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越盯着那方手绢浅的痕迹皱起了眉，竟然还真是‘仙笑’，这东西还真有人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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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于那胡商而言，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自然不会拒绝。随即从随的袋中取一只约莫三寸的白玉鹅颈瓶冲她炫耀：“怎样，世间珍宝，如今仅有此一件，不提香，单是这玉瓶便价值不菲呀。”

兄长在西域除了买卖大周与西域诸国的珍奇货，还有一桩生意便是为域内域外商人协办通关文牒。

见的香就这么被他遇上了？实际上他不是很敢确定，所以查看了很久，一一对比宁知越说过的症状和验证方法。

宁知越闻言顿了一下，没说话，手里举着梅枝又看看虞循手上的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