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把那个“老乡”的账号和聊天记录都留给他们：“我知的都告诉你们了啊，你们不能再抓着我不放了。”

人一多，情绪就容易焦躁，一个孩哭，引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哭声。

你的上家是谁。”

秦嘉守沉默地扣住她的手指。

秦嘉守和伍玖最后让那个学生走了。

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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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仪式的时间近了，来观礼的人越来越多。

伍玖从秦嘉守袋里摸他的手机，聊天界面，翻那张背景图，对照着前的泳池。

剪彩仪式设置在主楼大厅门，这个地方曾经用来给秦嘉安办生日会、订婚仪式，也是李韵举办新产品发布会的所在。当初来宾非富即贵，现在任何人都可以大摇大摆地来了。

那传单上的联系电话明显是个境外电话，要到国内来开展他们的业务，中间肯定少不了各“代理”和“中介”。

第152章

男生老实说：“我不知，我没见过他。我在山南师范的新生群里碰到一个'老乡'，他说有个勤工俭学的机会可以介绍给我。他给我发了个传单稿，让我打印来，发到停车场就行。发完拍照给他，他会转钱过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秦嘉守的脸，声明，“我才发了两次传单，总共收他50块钱！一次他让我去滨海商城地下车库发，说那里消费平，车主都有钱；一次就是这回，他说带孩的家长多，可能愿意要个二胎什么的……”

天泳池在主楼大厅门西边约200米的地方，已经修整一新，用警戒线拦着，只等着剪彩仪式一结束就正式启用。今天来凑闹的市民估计有一小半是冲着这个泳池来的，解暑、遛娃两不误，关键它还便宜。警戒线外家长带着小朋友，已经排起了长队。

伍玖小声说：“我不想议论别人，但是还是忍不住联想，刚才那个广告，瞄准的目标客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家长。”

秦嘉守看了一那个账号的id和像，似乎是批量生成的，估计也抓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别说泳池边上的绿植、灯饰已经减，连池的形状都变了，从原来依着山起伏和园林规划开挖的异形泳池，变成了方方正正的传统泳池。周边大的树全砍光，一遮挡都没剩下。

他们两个混在人群中，顺着人涌动的方向朝前走。正门以后路收窄，人山人海，肩接踵，秦嘉守用力地牵住伍玖的手，两人才没有在人群里失散。

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常见了。这行的都像泥鳅一样手，懂得熟练地规避“风险”。

有家长不耐烦地对自己家孩吼：“是你闹着要来，来了又哭，到底想怎么样！哭哭哭，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