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只好折返回来，半拉半拽地把她拖到山。

，就能变成许愿的地方。”

秦嘉守心刺痛，急忙辩白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想知——”

秦嘉守低问：“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呢？”

她说得轻松随意，好像聊起昨天晚上吃了什么那样，“我确实是装的。理来说，我都一年多没跟周联系，忘掉他再正常不过了，可我偏偏还记得。为什么呢？这就要说起那桩车祸了，我忘不掉，忘不掉李韵死前的那双睛……”

算了，装傻吧，她要是找什么借，就借坡下驴信了得了。

秦嘉守不明白她刚才还兴致昂的，怎么突然间悲伤秋起来。他的应对方法是转移她的注意力：“还走不走？我要赢了哦？”

“嘘……”秦嘉守拉毯，把伍玖的脑袋整个裹去，隔着织的纹理，轻柔地抚着她的发，“别说了，我猜到了。”

他本来可以把伍玖的破绽抛来——她下午都没见过周的爸爸，就直接要他爸来接人。周这个年纪的男人，喝醉了，陌生人第一反应肯定是找他老婆。可见她还记得关于周的事。

秦嘉守锐地觉到怀里抱着的人有僵。

伍玖手里的光晃来晃去，到照这棵柏树。五月份，万疯狂生长的季节，这棵树的叶却稀稀拉拉，半死不活的。

他佯装往上跑了几步，一回，伍玖还站在那里。

伍玖缩在毯里，微不可察地叹了气。

云海在他们脚下翻，一直延展到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他这才意识到小毯的必要，拿来抖开，把两人地裹在一。

伍玖沉默了很久，没有试图为自己掩饰。过了一会儿，她问：“你这么聪明，周那儿的话也得差不多了吧？”

“……”她也不知该怎么说，抱了小火炉一样的躯。

他突然懊恼，装傻不好吗？问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忘记周是迟早的事。何必什么事情都要刨究底地给自己，也给她找不痛快。

秦嘉守默念着一万遍难得糊涂，接下去就没有再说话。

秦嘉守静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低声问：“你是假装忘了周吧。”

“它快死了。”她伤地说，“这个不长好，它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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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直接来问我的。”伍玖打断他，“咱们什么关系，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还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旅游淡季，夜爬的人不多，秦嘉守带着伍玖占了一个看日的好位置。太还没动静，天边仍旧青黑的。山间雾气重，清晨时分的山风来，两个人都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