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一掌虎虎生风地招呼到她脸上，把她另半边脸也扇得起来，充满了对称的。

或许，也没那么“巧”。

李韵昏脑胀地缩在一角看着，目光仍然是倨傲的。

“让你说遗言，不是让你复盘失败的案例。”伍玖觉得离谱极了，“怎么的，再来一遍，你还是要杀这么多人？想让人生就生，想让人死就死，你比阎王的权力还大。”

她好像迅速地接受了即将死去的现实，连哭嚎挣扎的动作都没有。虽然凭她那副弱的躯，在伍玖面前都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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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韵想了一想，遗憾地说：“我唯一的失误，就是18年前没有把嘉守送去第三家dna鉴定机构检测。如果那时候就发现了姚天逸的作假，我当年一定会让他破产楼，你本就见不到他，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一系列事。”

事态脱离了她的掌控，比她受挟制还让她不甘心。她问周：“你又是为什么？”

她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追责：“怎么会把你招来，人力是怎么背调的？”

照她的事原则，众叛亲离的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她对自己的能力和运气充满了信心，总觉得什么都可以摆平。

伍玖提刀便想刺她心，想到事后恐怕在尸的刀上被人发现端倪，生生忍住了，把短刀丢开一边。

伍玖双手掐上了她的脖。平日里心养护着的，这个年纪了，颈纹都没有几。细细的一握，似乎稍稍用力就能被折断。

越往山下走，盘山公路的坡度越平缓。能动手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这个问题，李总没机会知了。”周冷言冷语地说。

两掌下去，李韵嘴角了血。

伍玖说：“好嘞。”

周只说了五个字，就让李韵明白，今天毫无生还的希望了。

他说的是：“葛丹是我妈。”

可惜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两个人各有各的仇，各有各的怨，就那么巧，凑在一起，正好成了她最贴的人。

李韵开了慷慨的条件，足够让一个令智昏的男人改变主意。

伍玖问：“你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李韵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无声地笑了起来：“也是，我还这个心什么。”

李韵弱势，仍睥睨地看着她：“有什么问题？这世上的人，本就分为三六九等。”

一刀毙命和掐死，结果是一样的，过程却很不一样。会着生命在手掌中慢慢逝，对双方来说都是个漫长而折磨的过程。

李韵惊恐地发现事情没有照她想象的走，周不为所动，反而冷笑一声，说：“小伍，帮我也她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