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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她的发，安她：“别理他，疯一个。早休息。”

“聊完了？”他问。

程舒悦委屈到哽咽：“伍，我，我明明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说分手，可他非不信，觉得我在考验他……你信我……”

秦嘉守说：“我刚才听到了，早就已经把赵星辰的比赛正脸照片提到了医院保卫科，让他们录访客禁止名单。他应该连医院的大门都不了。”

不过神来。

护工已经在外间铺好了床，程舒悦还没动手术，不需要去病床边上贴陪护。

“我没有劈……”

“舒悦，碰到这疯，拉黑就完了，不要顺着他的思路去解释，没必要。”我拍了拍她的背，给她壮胆，“凡事先挑别人的错，德准不要太。”

程舒悦的主治医生7半就带着昨晚的一叠检查报告过来问诊了。医生确认份之后问了几个妇科常规的问题，程舒悦满脸羞窘，声音低得跟蚊哼哼一样，时不时还瞟一在场唯一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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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快睡吧，不要想了。”

她挂着泪，犹豫地问我：“真的……可以吗？”

医生问诊完，又大致说了一下手术的程。要先打个引产的针，让胎儿在腹中死亡， 24-48小时内就会缩阵痛，娩死胎后还要清。

他去了。

我叮嘱了护工几句，走门外，正落秦嘉守一双笑的睛里。

“你刚才一直在外面等着？”我问，“怎么不去？”

“女生宿舍夜聊，我去掺和什么。”

我想起赵星辰刚才那通电话，隐隐有些担忧：“舒悦的手机一开机，那个姓赵的前男友电话就追过来了，劈盖脸就把舒悦一通臭骂，都凌晨两了哎？简直好像时时刻刻都盯着手机，在等舒悦的开机信息。我怕他会什么极端的事来。”

抓休息了三四个小时，第二天我们早早就起了床，去程舒悦的病房找她。

可怜的女孩，被骂得这么难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骂回去，而是为自己辩白。

“你动作倒是快的。”我真心实意地赞许，“只是没有千日防贼的。舒悦总有一天要院的，不可能在这里住一辈。”

“你可以试试。”我不正经地笑着说，“觉特别好。”

我说：“放心吧，这里有我。”

秦嘉守面带尴尬地轻咳一声，说：“那我回避一下。”他代我，“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终于把她哄睡下，我关掉大灯，轻手轻脚退病房。

“以后的事，明天再想吧，你不看看现在几了？”他向我伸手，“走吧，该到我哄我的病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