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李韵的影。曾经她也是这样，齿间睥睨地吐“懦夫”，用来蔑视那些保守派的。

“嗯，我明白的。”

秦嘉守沉默许久，回答我，“答案是不敢。如果是她，很可能真会杀了我。”

程函终于走了，世界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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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他愣了一下，显得有些意外，但又不得不承认我说得对：“……你要知，十几年言传教的影响，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我什至在想，如果今天程函的位置上是她，我还敢挑衅吗？”

他讪讪地说：“大人的事，小孩别多问——”

程舒悦完检查，程函派人送来的手机也到了。

“没什么。”我笑着搓了搓他的脸，“就是觉得你事的风格，跟李韵越来越像了。”

“我不想看见你。”程舒悦别过，“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哦？那你敢吗？”

她轻声诘问，却让程函脸一滞。

程舒悦动着手机，嘴里嘶嘶地表示不可思议：“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手机在床充上电，开机提示音一过，便响起了一连串app的消息推送提示。程舒悦拿起看了一，惊呼一声：“天哪。”

我松弛下来，笑：“你都断网多久了。再往后翻翻，她闪离闪婚，十天后就再婚了。”

“那妈妈呢？你以前总说妈妈不负责任，不我……”程舒悦临时补了营养，还是嘴泛白，“她为什么会不女儿？你是不是她了同样的事？”

秦嘉守去帮程舒悦订晚上陪夜的护工，我陪着她在病房里换好病号服，简单洗漱一番。

“小茉莉”是一位当红女星的艺名，离婚都有大半个月了，当时确实是一桩大新闻。

她震惊地说：“小茉莉居然离婚了。”

我忙问：“怎么了？”

“让我走行，不来却是不可能的。虽然有小少爷在场，我可以放心，但我的宝贝女儿手术，我怎么能不在呢？”程函脸有城墙厚，油嘴地说， “明天一早我就来。”

屏幕的荧光映着她红的泡，这一刻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境，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追星少女一样，为了明星的八卦和绯闻而发一声声慨。

我和秦嘉守等在检查室的外面，我问他：“刚才你怎么敢挑衅的？万一程函脑一真想杀你，我可拦不住。”

秦嘉守轻蔑地笑了一声：“赌他是个懦夫而已。他善于钻营，却缺乏杀伐决断的勇气。”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秦嘉守皱眉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