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不是梦？”

护工在火朝天的聊天中分神理了我一下，说：“没了！医院价多贵啊，我还贴去5钱呢！”

我愕然地看着他，心里想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清晨的时候护士来给我量血压，打开了床的小灯。

“什么？”他垂眸回望我。

他把宽大的手掌贴在我的额，低声说：“睡吧，有我在。”

然而我也知要不到，只好扛着。

第130章

不真切的黄灯光下，我睁开便看见了秦嘉守。他风尘仆仆，全副外的行，围巾都没摘，正坐在床的陪护椅上，支着打盹。

我笑了，解释说：“昨天，找了个护工大……打了半宿的呼噜——她人呢？”

晚上睡觉才是真正的煎熬。

熟练得好像已经陪护了我很多天一样。

然而我在梦里清晰地知这只是一场梦，隔了半个地球呢，不是打个车那么简单。除非我们这边一车祸他就上知了，知了就立甩下那边一切事务直奔机场，又刚好有直飞的航班，才能在晚上赶到。

护士的动静也吵醒了他。他睡惺忪地站了起来，给护士让了作的位置，然后绕到病床的另一侧，轻柔地托起我的肩膀，把我脑袋下面的枕好。

“什么……？”

“凌晨三到的。”

我的睛越睁越大，转过脸，不眨地望着他。

他撩起衣袖，向我展示了一下手腕上黄的陪护腕带：“我让她走了。”

我抓着他的手，贪恋这似乎久违了的熟悉温。

了个好梦，梦见秦嘉守连夜从丽国飞了回来，下了飞机就直接到医院来看我。

我抚着，不生气不生气，吵一架事小，把肋骨绷错位了就亏大了。暂时先忍一忍，忍到明天上午可以换人了，我就把她换掉。

计不会超过20块。

我看她优哉游哉地坐在一边，对着手机开始视频聊天，一都没有退我钱的样，忍不住开问了：“剩下的……呢？”

秦嘉守简短地回答：“不是。”等护士量完血压去了，他才接着说，“你刚才抓着我的手说梦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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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

“说了一句——幸好你不打呼。”

扛到下半夜，困倦终于战胜了疼痛和噪音，我迷迷糊糊地了梦乡。

止痛片的药效已经过去，服药的间隔却还没到。不是撕心裂肺的痛，却持续不断地刀割，足够有存在，让我无法忽视它安稳睡去。再加上护工大开始打鼾，我心双重折磨，只想向护士讨要一片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