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哪见过我？”我问，“细节记得这么清楚，肯定不止是一面之缘。”

耳朵后面的痣和指纹还有可能是这两天他偷偷观察以后来诈我的，11年前就拆迁了的这个住址，却绝不可能被他短时间内调查到。

我摇。五年前的事都忘得快差不多了，何况十五年前的事。

他有失望的样：“可我还记得很清楚。你家在青山二路鸟市场边上，从市场中间穿过去就是你家小区的后门，你住在12栋1单元，1702，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想到这里我灵机一动，打开搬家公司app，查询历史订单。

就算是老徐，今年也78了。

“有一件事你说得没错，伍叔跟着我妈妈三十多年，我们都相信他，也信得过他推荐的人。不然你以为，你的职背景调查会只走个过场而已？而且，”他声音低下去，近似自言自语地说，“十五年前你照顾我那三天，也能看来你不是一个有坏心的人。”

“十五年前，我家里的保姆受人撺掇，把我装在行李箱里带秦家。伍叔中途把我救下，为了揪幕后主使，和我妈商量对外假称我被撕票，实际上他把我送到了他最信得过的人边。”

我叹了气。

我以前确实租住在那一片，后来鸟市场和周边小区都拆了，我就搬走了。搬了快有十年了吧，我要查日记才能确定的搬家日期。

我问他：“既然你早就看我不是老伍的女儿，为什么一开始不揭穿？我作为你母亲的贴保镖，来历不明，你就没有担忧？”

秦嘉守的情况稍微麻烦，他200岁的预期寿命，要熬死他要有耐心。

“那今天怎么又想起来要揭穿我了呢？”

绕了一大圈，原来是为了这茬。

搬家起始地址：幸福里公寓12-1-1702，他记的一个字都没错。时间是2024年10月22日。

秦嘉守中有几分得意：“那你终于肯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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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跟我谈条件：“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手里也有你的秘密。我们互不涉，谁也别告发谁。”

“你到底是谁？”他言又止地问我，“原本，我想暗中调查清楚了再与你对峙，但是……”

知我不老不死的秘密的，在世的只有嵩山武校的校长老徐了。过去那么多年，我总有沟里翻船的时候，不过普通人的寿命那么短，我不知已经熬死了多少个知情的人，包括老伍。

他望着我：“那个人就是你。我在你家藏了三天，你就照顾了我三天，给我折纸船、手影游戏。你真的不记得了？”

懊恼地问他，“你是扫描仪吗，哪个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