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栩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

顾栩其实早就听贺望瑶说过，但并不妨碍他再听一次，还是觉得很有趣，“听起来你们的经历相当惊心动魄。”

她转看着仙泽，“倒是你，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跑去理发会所当了一名托尼老师？”

他想起裴迪的话，赶解释，“我上没有尸臭味，寒潭温低，尸不会腐化，湖又有净化作用，本不臭好吗。而且我都离开寒潭好几个月了，怎么还会有味。”

“我想见你嘛，就尝试着来到人间。不过现在的人们很迟钝，一都没发现我的不对劲。所以我就一路循着气味找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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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泽否认：“不是我。”

她把成仙湖的事情跟顾栩解释了一遍。

“胡说，我上本不臭！”仙泽很生气地说。

仙泽说起这一两个月的经历，简直泪都要掉下来了。

仙泽也觉得很奇怪，他作为千年大妖，不应该惧怕一个凡人才是，可对方上的气场，却让他害怕得浑战栗。

他走来，看到顾栩，明显僵了一下，往贺望瑶后躲了躲。

当时她想去查看，正好贺望瑶和仙泽冲了来，那味就被冲掉了。

“什么意思？”贺望瑶简直一雾。

“但气味在这附近就消失了，我又没有钱没有吃的，还不适应外面的天气，好在有个好心人给了我冰块！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冰箱这么神奇的东西！”

那血脉压制的觉，他很久都没有会过了。

不过这件事不能大意，她还是发了短信提醒吴郊要安排人员排查，以免造成祸端。

明濯：“其实横公鱼都很单纯的，不然也不会惨遭人类捕杀。”

本来惨痛的故事，因为明濯的存在，让故事充满了绮丽而梦幻的彩。

不过这个人既然是明濯的朋友，那就应该是安全的。

明濯摇了摇：“不是你上的。”

裴迪想了一下，“你刚刚闻到的尸臭味，是横公鱼上的？”

顾栩却认来了，“是你。”

贺望瑶却想起来了，“上次就是你给阿栩理发的，不过你为什么害怕阿栩？”

湖底的有着漂亮鱼鳍的妖怪，面上的人间，庄严巍峨的鬼门，淌着罪恶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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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新认识的朋友要来。”明濯先跟顾栩打声招呼，免得顾栩看到对方会吃惊。

他只是遗憾，自己无缘得以一见。

顾栩：“山海经里，横公鱼是居于石湖的。石湖跟寒潭类似，温很低，结冰为石，故名石湖。”

说到冰箱，仙泽睛都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