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那人也表情复杂，一言难尽。

考试时间安排凑，就连宋知玉所在的最后一个考场外面都有不少人拿着书本在外面争分夺秒地看。但大多数还是像她一样只带了个笔袋。

那天的歉礼容霄全给了她，有古董瓷、字画、茶饼等等，说实话她拿着也没什么用，不会欣赏，摆宿舍也不会把这十多二十平的地儿显得端。

“她是疯了吗？”

“哎，等等！——放下我的包！”少女连忙不停蹄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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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老师挨个发下考卷和答题卡，铃响后正式开始作答。

在经过监考老师层层检查后考场，不少学渣已经对宋知玉心怀怨念，要不是她，考场纪律能得那么严吗？

“好啊你就祝她考第一吧。”少年怪气完把她的书包抓过也不回离开。

宋知玉坐在靠门最后一排，闭目养神，脑内过了一遍该科目的考试范围、主要知识、易错易漏的地方。

宋知玉回到宿舍收拾了一些学习用品，假期她回老宅住。

对上自己前桌、她长期的功课讲解员、雅德私立第一最有力竞争者——冷漠的神。

“是啊，这次题简单的，应该能有几科满分吧。”宋知玉应，面无异。

月考分两天考完，理综三门还未合卷，一共六科，第一天考语文英语理化学，第二天考数学和生，考完直接放假。

宋知玉瞥了她一，“长得丑不要怪知识，知识是无辜的。”

*

本名赵华荣，生在国庆期间，假期里正好要过六十大寿，但她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礼。

什么啊？说她丑？！她好歹也是个盘靓条顺的小女，也有不少追求者的好吗？但看着宋知玉那张勾魂夺魄的脸，也没有底气反驳，只能从别的地方找回优越。

“或许她的世界是十分制的，十分就已经是满分了。”

哈？宋知玉在说什么大话，她？！满分？！她是已经膨胀到不知自己姓谁名谁了吗？

“这次题不难，想必某个人应该不会再考个位数了吧。”

一天半考下来不少人已经面如土，神情疲惫，宋知玉回到教室的时候不少人在抱怨题目，或者在互相对答案，看见她考完后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有的人忍不住她：“真羡慕有的人那知识不过脑，大脑空空的丽。”

看着宋知玉飘然远去的背影，她回过神拍了拍妹的肩，“刚刚是我听错了吗？宋知玉说她应该能有几科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