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灯滴滴滴地响。

“绿灯了。”楚玊告诉她。

好像就是那一刻，所有枝叶都凋零，尽只是假象。

生长死去几瞬间，都在楚玊手中。

唐玦觉得自己真的醉了。

酒吧，一下冷清很多，校门在对面，要过路，红绿灯。

21.这位同学

唐玦差忘记该怎么走路，只是手心很。

她们到斑线那边，绿灯，楚玊往前走，没迈去，被拉住。

唐玦拽了拽她小臂。

过了路，她们就自然而然地放了手，楚玊先放的。

“好。”

酒育了一片迷蒙。

唐玦现在觉得脸也很。

没有得到回应，楚玊晃了晃唐玦的手，低声说：“走吧。”

“我不会。”唐玦回答。

她看着她：“那你会吗？”

“那……如果别人对你有什么意外呢？”

楚玊呼一酒气，动一动，下不自觉地蹭了蹭人家手心。

时间凝固，一个世纪的漫长。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她提议。

楚玊回。

然后，手心，沿她手臂光的肌肤，到手腕，到掌心。

树叶摇一摇，落了满地黄。

也没车过。

“不走吗？”她这么问。

漫长到她心中一片死寂的枯树林能够破了芽。

唐玦对上她的目光，过后又躲闪。

“有，有儿吧。”

是幻想，仅是幻想。

这红灯真的很久。

她很清楚，这是一冒犯，比胡上来不回家的冒犯更过分的冒犯，乘人之危得很。

昏黄灯光照，路边两个人握着手。

她的关注没有落在这像顺理成章又像莫名其妙的牵手。

很久很久。

她是不太正经，但好歹有教养。

可唐玦不否认，有一个瞬间，她想拥有一个意外。

天啊，救命。

然后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盛大的，生机地扎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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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气球，不是楚玊抓着，她就要飘走了。

该不会对别人有什么意外。”

楚玊就退一步，和她并肩。

“在闪……”她回答：“绿灯在闪。等下一趟吧。”

行人几乎没有。

最后。

“你喝多了吗？”楚玊再问一遍。

她听见咔咔咔的的声响，是枝桠盛开，绿意扩散蔓延。

“噢……”

好像是偶然，好像是顺势，反正最后唐玦不轻不重地握上她的手。

周末没有门禁，现在又是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