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捻着胡须走到章贺昭旁，有些怪气地盯着不远的霁青，意味不明：“章大人，这打亲王是死罪，虽说霁青疯了，可这终究关系到皇家的面，这样吧，咱们看他认打还是认罚。”

柳相微微一笑：“若是认罚，过来给王爷磕三个响，这便算了。”

所有人都相信了刚才被绑在树上吃屎的霁青就是个疯，可唯独一个人心中仍有猜忌，柳相。

“那便认罚。”章贺昭一招手，“霁青，听见了吗？过来给王爷磕三个响，这事儿就过去了，就当你是真疯。”

“那还有活得余地？”章贺昭心中暗想，看着柳相又问，“那要是认罚怎么说？”

章伯总算是松了气，把碗扔在地上，赶忙上前给霁青把绳解开，嘴里念念有词：“行了行了，霁青，你现在好了，你不疯了，你这是有时有会儿的，现在你是个正常人了。”

章贺昭皱眉：“认打怎么说？认罚又怎么讲？”

柳相：“若是认打，人我们带走，一顿，是死是活各由天命。”

霁青又走到硕亲王面前，撩衣就跪，嘴里说了一声“王爷”，应声接着磕了三个响，额上都磕红了。

柳相心里有着自己的算盘，要是霁青当真过来磕了三个，站起来一句“王爷我错了”说，那你就是假的，装疯卖傻，打亲王，杀之罪。

柳相笑：“霁青啊，给王爷磕个，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章伯言下之意就是让霁青见好就收，别再闹了，再闹下去指不定怎么收场。

“怎么样了？”硕亲王往前走了两步，似是觉得不妥，又退了回来，地望着，“吃了没有啊？”

这连屎都吃了，还能是假疯？

旭亲王都快看吐了，着鼻捂着跑去老远，硕亲王也是，压着心中的恶心，好不容易才憋住了没吐来。

章伯推了推他。

霁青也不说话，低着走到近前。

柳相追问：“认打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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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贺昭一指问：“王爷，您看，这是真疯假疯？”

半天，才把这芝麻酱怼霁青的嘴里，硕亲王和柳相还站在书房门等着呢。

章伯伸手一推霁青，神往自己后飞了飞：“王爷在呢，行了，别发疯了。”

章伯忍着笑错开，好让硕亲王可以看到这边的状况，霁青嘴里着剩下的芝麻酱，章伯还在继续往他嘴边送，霁青也不糊，一张嘴直接咬住了，双带动着往里，场面何其壮观。

“真的真的！”硕亲王连忙说，“给解开吧，解开解开，跟个疯还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