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一个接一个扑在飞剑上, 圆盘附剑刃，柔的手覆上锋锐剑刃，吐切割不断的粘。

掌教真人同他们说过一段往事。

每每提及此事，真人面上总几分憾。

“降碑……”她睛一亮，猛然想起，“师叔的故乡，叫古碑村。这儿本该有一座降碑。”

两人对视，会心一笑。

他便用渔刀细细刮背。

上面刻着石现在河底的原因。

锋锐无双的剑刃被盘住, 难以发挥万分之一的威力。

青年低垂眉，眸中似藏许多愁绪，“我有所事，结在。”

“景仁三年，河为，人谓河妖为祟，太守白命沉与降碑于江。石负碑，以镇河妖。”

曾经有条蛇，修炼千年，得两地百姓供奉，成为本地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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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雪抿了下，“我想到了蔓山君。”

即将化龙之际，人间正逢战，城门被攻破，敌军屠戮百姓，河被鲜血染红，河面火光明灭，挤满残缺尸。

天地变，河神堕，化作孽龙。

第159章

孽龙造下无数杀孽，后来被青溟山先祖镇压，以石碑镇于底。

然而石碑镇，已是前朝之事，距今千年。

飞剑从逢雪手中飞，如虹光霹雳，兀自在妖怪间横冲直撞。逢雪到石前，与叶蓬舟一起望着上面的刻字。

云螭……又是哪年哪岁建成的城池？

叶蓬舟显然也想到那时，如画眉弯了弯。

背上青苔草净，显行刻在石上的字迹。

说起来，这降碑与青溟山还有段渊源。

长风走毒雾，剑光自长夜倏地亮起，所过之，妖血四溅。

降碑消失不见，被镇压的孽龙，又去了哪里？

她却想起蔓山孤坟，月盈盈，酒香浮动。

少年红衣翻飞，对酒当歌。

但逢雪转到另一边，石背上，本应背负降碑的地方，只有一截断痕。

“咦……”他忽然注意一事，渔刀敲击背时，草落，隐约字迹。

八带鱼妖越来越多。

叶蓬舟笑了笑，索靠着石坐下，用渔刀敲在鬼背。如今他的嗓音低沉，不似少年时清亮疏狂，他望着剑客肃然背影，低声唱：“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陆地妖怪和海上妖怪不是一毒，回去得把避毒再改改，”叶蓬舟听见她的笑声，偏问：“小仙姑，你笑什么？”

逢雪：“你再唱首歌给我听听呗。”

妖卵扑扑坠落，妖怪成群结队，如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