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动了。他撬开窗的锁，用力推开十几斤重的窗，任由冷风从极圈他的衣领，将整副躯彻底冰镇。在刺骨寒意中，他用力呼，仿佛终于被冲上岸的溺者，眶底仅剩的都迅速风。

“我不要。”

然而，北星乔依旧冷着脸，装得比他像多了。

但他还是向北星乔伸手，在六十多位同级哨兵的注视下，在几位熟悉向导的视线中，在教官、ai的旁观下，故作沉重地说：

枪声过后，北星乔的话才连同硝烟一起轻飘飘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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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他来说，是漫长的，几乎走完一生的六百秒。

第014章 模拟课程（4）

十年往事在他膛轰然炸成烟。

白煜月忍不住胡思想。两人相难免有，必须有人退一步，但为什么总是他退一步？以前北星乔不知什么原因生气，白煜月也不知怎么让他开心，就向他发送哨向申请匹，保证自己不会离开。北星乔气狠狠地秒回f，才渐渐消气了。

白煜月不知自己怎么走课室的。

“北星乔，我申请成为你的哨兵。”

“北星乔同学……”

f于他们而言就像五线谱上的休止符，冷战的暂停键。但白煜月也有心累的时候，这一次他只是表面宽容，实际才不会原谅。

可他不能真的不选北星乔，北星乔好歹是极光会会长，还被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俩之间的事私下解决就好，表面上还是得面面的。

……留下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窟窿。

他没回座位，径直离开教室，教官也不拦他。他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天板，受内心的温度一被带走。偶尔想起一些事，就起一阵风，焦炭的火光就明亮些，整颗心烧得也快些。

北星乔低，推开白煜月的手。

他板着脸，刻意一些不情愿，好让北星乔知自己还没消气。

而一切疼痛都是静悄悄的，无人打扰的。这不过白塔的百年历史内，在走廊某，无意间溜过的短短六百余秒。

他想抱住一些真正的源，例如围巾的小企鹅。可小红被他寄存在别，他没有一可以抱住的浮木，只能直直往海中坠去，看着光影斑驳的海平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往事如一颗颗钉，凿他的肺叶，每次呼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世界的喧闹忽然压缩成一条线，只剩项圈的电声他骨骼里淌，让他分不清是噩梦还是在飞翔。北星乔的话像一把抵在心的枪，随着北星乔的动作扣动扳机。飞旋的弹形成大的空腔，撕扯他的血骨。

众目睽睽之下，白煜月的瞳孔微微扩大，长睫抖了抖。

白煜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