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

因此他说：“年知瑜，你擅长什么类型的战术？待会我们可能要磨合一下。还有你的频段多少，这个私发给我就行。毕竟我猜你不想被——”他的神在白煜月上打转，“一个对手给听见。就算是黑哨兵，我们也要给对手足够的尊重。”

“年知瑜频段是112.34.8.180。”白煜月突然冒一句，“原来这不是公开情报？”

“你们分个队。”教官从通讯密集的对话里，抬空说了一句。

白煜月莫名觉得胳膊上泛起凉意，赶搓了搓。

白煜月不想再客气下去：“你当然不像我，我能翘哨兵系的课，你能吗？”

但此刻同学们的夸耀声将他赞得飘飘然。他似乎也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光辉时刻。

年知瑜终于肯分一些给他看。

晁千亿被堵了，心中郁结更甚，转对年知瑜说：“我或许没有别的同学功夫厉害，但我敢保证，整座白塔，我的神域是最的。你的选择没有错，我自问我也不会看错人。你想对付北星乔，我恰好跟他也有仇——”

他看白煜月是因为讨厌白煜月，你这个眉大的年知瑜，嘛老偷瞄一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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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知瑜不顾其他人惊异的光，直勾勾地盯着白煜月，希望从那张脸瞧一些让自己满足的元素。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利用特权，掺和白煜月的合作任务时的场景。白煜月的惊讶喂饱了他隐晦的胃。

“这一届的年度首席，只会是你。”晁千亿锲而不舍地对长篇大论，“但我想我们第一个合作任务，就是把不长的人给打倒。”

“我现在的份是助教，不是你的同级生。”年知瑜慢条斯理地调，同级之间命令无效，而晁千亿的话怎么看怎么像错估了自己的位置。

“首席向导只会是我的……”年知瑜继续。

“所以，我选白煜月。”

满座皆寂，犹如教室被瞬间成真空。

年知瑜底浮现轻微的笑意。他有好几个战术电台，其中之一的频段公开给所有学生，因为狱火会会长应该有救援神。白煜月居然记得，这很好，怼晁千亿的样也很可。

晁千亿一僵，讽刺：“我可不像你天天在向导系打转。”

晁千亿一时读不懂他的神情。

晁千亿更是不可思议地瞪大双。

晁千亿才缓过来，只要年知瑜还看重实力，他们就有合作的基础。

白煜月猝不及防听到熟悉的名字，握枪支，再迫自己松开。

北星乔也整过晁千亿，在极光会放话见一次揍一次。

然后，他听见年知瑜一字一句地说：

为了白煜月。

晁千亿觉得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