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我24小时内见过最多的人是你。”白煜月冷冷，“迫不及待地来找我？”

白煜月思考了一秒，选择最简单暴的回应：“不谁找我，让路。”

白煜月心，只要没有其他学生在，文化类课程就是他最喜的课。

白煜月总算把心大石卸了四分之一。

但菲非要声：“这就迫不及待地来找会长了？这才两天都没到。白煜月，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哨兵。”

“我又来蹭学分了。”白煜月把钢琴搬来，一边调音一边不好意思地对老师说。

他一边和老教师聊天，一边帮教师把乐搬回去。有些乐磨损程度较大，老教师便去仓库找新的。白煜月还在琢磨着下一次易什么课程，忽然看见一群向导就喧闹着走教室。

菲一看见白煜月便脸一凝，原本吵闹的向导们诡异地安静下来。他们不全是极光会的心成员，但对白煜月今日的八卦有所耳闻。

“听你弹钢琴是享受。你怎么不多和其他同学换课呢？”老教师同样开玩笑，“只有你我才有教的成就。”

老教师看见白煜月微微，显然心情很好。他记得这个学生，是最有艺术天分的孩，可惜是位哨兵。向导的一大重任是神疏导，而神疏导与艺术文化相关，因此艺术文化课程成了向导的必修课程。许多向导上得苦不堪言，在论坛吐槽：“都冰河世纪了，怎么人类还有心情搞艺术？”

唯有白煜月，上课坐在最角落，却坐得最安稳。

白煜月习惯用力下琴键，受琴弦弹回指尖的震动。为了方便他弹奏，整钢琴的零件都被加固改造过，音更为沉闷远。可白煜月觉得很轻松，末日艺术似乎帮助他表达了无法言说的苦闷。永昼的日光从窗倾斜，跃过他的侧脸，过他动的十指，衬得他格外白皙与文静。畅的乐曲从黑白琴键中飞，台上的老教师也听得微微晃动。

只有一位老教师。白塔文化课只要教师在就能上，不拘泥于学生数量。白煜月赶找到位置坐下。

“谁找你了？”菲恼羞成怒，“少在那自以为是。”

白煜月只是看了一菲，不想搭理，放好乐就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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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几天前放下狠话的菲。

菲直接站在白煜月正对面，挑衅，“你不会还以为你的大考很重要吧？我劝你提前找好备用计划，不要把全希望押在会长上。毕竟……”

好巧不巧，都是他认识的。

一曲毕了，老教师连声夸赞。白煜月的艺术理论和实都是满分，老教师快地给白煜月结课，并给了最的平时分。白煜月那低得可怜的分数终于提了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