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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这么多年排球，一无是。

“我把退队申请放在了教练桌上，准备离开这里。”

宁洲想了想，摇着缓缓回答：

他随意搭了一运动风格衫七分，站在育馆前凉地下，等综艺联络人来接自己。

那人怔住，张开嘴，却没能说任何话，抓着行李箱的手，不自觉放松下来……

*

对方受到他的注视，低与宁洲大瞪小。

“滴滴——”

宁洋打着哈欠摆发球机，招风耳随着哈欠小幅摆动，对后摆摆手：

“？”

他舒展，伸了一个懒腰，脸上的笑意像太一样温：

宁洲尴尬得手指都不下去了：“呃……你好，你也是排球队的吗？就休息一下午还回家？”

余光里，有个人一直站在旁边，和雕塑一样，动也不动……

一辆车停在训练中心门，了两声喇叭，综艺联络人降下车窗朝这边招手。

宁洲侧着仔细听，对方打开话匣后，保持低音量一脑叙述：

松弛仿佛会传染，太对着太，对他说：看，光对着你洒下来啦！

本想在上午的练习赛把握最后一次机会，又被我搞砸了……我已经没有勇气再碰排球，现在离开或许是最好的时机。”

他鼻翼两侧缀着雀斑，上呆滞的目光，有萌：“……”

你一定在追求更适合自己、更能让自己快乐的生活方式，想好就去拥抱明天吧！”

“我该走了！”宁洲迈开脚步，挥手别，“拜拜，有缘再见！”

“……”

宁洲很难想象两米的大个为什么会发这么小的声音，简直细若蚊蝇……

宁洲百无聊赖等人，手指打发时间。

“是……不是……”

“我……”

宁洲扭看向那人，两米左右，大概率是集训中的男排成员，他边放着行李箱，浑溢惆怅情绪。

那人噎住，嗫嚅着嘴：“你……你不劝我吗？”

“我不想劝你，也没必要劝。

“未来离开排球的世界后，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要健康愉悦地生活下去！”

直到宁洲的背影消失在车里，那人才回神，拖着行李箱在育馆前徘徊一阵，突然冲育馆里……

宁洲没听清，又凑近一些：“什么劝？”

“这样啊……”宁洲长长呼一气，浅笑，“路上注意安全！”

“很多人都劝我再持一会儿……”对方握行李箱的拉杆，“‘都打了那么多年了’‘熬过这次集训看看结果’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