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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个逝者，自己也欠了一堆烂债。

他视线投向尹路，却见这个脸上胡沾染着朱砂的年轻人，还在讲述他那些不足为奇的小事。

若沧皱着眉，直接走到了尹路面前。

“尹路。”若沧一声喊，打断了尹路喋喋不休的叙述，“谁杀了顾益？”

“他不是自杀吗？”尹路的回答腔调机械，仿佛叙述一个事实，“他是自杀。”

“谁控制了顾益，让他拿起刀？”

尹路保持沉默，没有回答。

杂间陷宁静，只剩风之亢激昂的音乐。

杜先生抚着胡须说：“他应该确实不知，我也曾询问过他如何知师叔你的能力，结果他回答说，是顾益告诉他的。”

顾益毕竟亲经历过，又变得心思澄明单纯。

尹路问什么，顾益就会答什么。

杜先生并不奇怪尹路对若沧的好奇。

他家师叔就是如此厉害的人，任谁听了，都会产生厚兴趣，想尽办法靠近。

顾益的事情，终究是逝者的事。

若沧沉默凝视尹路片刻，重新开问：“你对方以函了什么？”

尹路如实答：“给他塑造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成为神。”尹路腔调平静，闭着睛都了温柔笑意，“献上我的鲜血，召唤审判善恶之主，成为这个世界的新神。”

那一刻，若沧甚至怀疑尹路清醒着，又在演戏。

可是，这个脸上涂满了红朱砂的家伙，不可能继续说谎。

欧执名听愣了，大胆猜测，“难，他本就是这神神叨叨的邪教风格？”

杜先生和若沧转看他，表情满是震惊诧异。

“这……恐怕是的。”杜先生。

“……尹路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了。”若沧惶恐。

人惜命，若沧猜测过尹路对方以函全企图，也怀疑过尹路是要偷走方以函的命势，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

可他们绝对没有想过，尹路是发自内心认为：献上命，就能让方以函成为神。

邪教度超标，若沧看尹路的视线，都觉得像在看大龄中二病。

不知这个家伙从小受到的什么教育，怎么会发自内心的觉得，方以函杀了他，站上舞台，被数以万计的人害怕，就能够成为……神？

空气变得微妙又窒息。

“那我呢？”欧执名忽然声，“为什么想控制我。“

尹路说：“我要若沧。”

欧执名：……

“我喜若沧。”

若沧：……

“我要他净净，放空里的血，成为神的祭品。”

若沧赶拦住欧执名，“别冲动别冲动，他已经失血过多了，再打就要死了。”

“你护着他？！”欧执名火气上，语气要吃人！

“绝对不是！”若沧赶转大喊，自证清白，“尹路，你蛊惑欧执名的手法是谁教你的？！”

“全宗伟。”

尹路报的名字，令所有人目瞪呆。

“他在佛堂留了好多东西，虽然是佛教的，可是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