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因为顾益打节奏愤怒，都没有办法阻止名单念诵下去。

直播间的观众都要被他神叨叨的状态得心烦。

“什么赎清啊？顾益这是要什么？”

“不知……但是，他好恐怖……”

顾益的样，看起来确实恐怖。

他像是遭受了惨无人的折磨，脸苍白胡拉碴，没有一儿曾经的明星模样。

换以前，观众可能还会骂几句“活该”解气。

现在见了他的样，只觉得涌上一阵凉意，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吉利的东西。

“不看了不看了，我看到他都觉得不舒服。”

“这是走火了吧，突然说全宗伟杀了这么多人，当警察不存在？”

“觉他像个神经病一样，看得我好烦躁，关了。”

网上的反应逐渐暴躁起来，他们是来看电影盛会的，谁要看一个邋遢丑陋的家伙念名单？！

发现全宗伟杀了人的证据，给警察局不行吗，非要直播作秀！

弹幕涌大量抱怨声。

突然，直播间现了一沙哑低沉带着鲜明电音的腔调。

“——你看，观众都说你看到你就烦。”

这话一，顾益停了下来。

那声音还在继续，“你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不如说笔记本上没有的。”

顾益似乎觉得有理，可他思绪缓慢的样，愣神好久才重新抬看向直播间。

他双目无神，宛如行尸走。

思躇良久，他才喃喃说一句，“我要谢若沧、欧执名、杜谦的帮助，没有他们，不会有我幡然醒悟的一天。我这辈没办法偿还的罪孽，下辈，我一定会赎清我犯过的错。最后一次机会了，我要对我伤害过的所有人，说一声对不起。”

观众一脸懵，谢若沧欧执名杜谦又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们清楚这几个人和顾益的关联。

那怪异的电音，又了声，“说完了？”

顾益木楞无神的回答：“说完了。”

直播间传来一阵轻笑。

变声后的奇怪笑声，透着抹消不掉的森冷寒意。

噔的一声！

一把短匕首过顾益指，木三分，竖在屏幕正中桌面，把直播间观众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直播里的顾益居然一儿没受到惊吓，目光呆滞，表情麻木的伸手，费劲起那把匕首，攥在手里。

看过无数电影、电视剧的观众，见到这幕骤然有所应。

“他要什么？啊啊啊！自杀吗？”

“直播自杀？靠，网警网警网警！”

“为什么还能播放？直播平台是死的吗，没有人一下吗？”

弹幕慌成一团，全都在骂直播平台怎么回事，这里有人要自杀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