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活像朕要吃了你一样。”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祝兰的脸，那张从前鲜活的面容，如今仿佛也渐渐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壳，她安静地垂坐在那里，烛光落在她的脸上仿佛一尊玉观音。

“朕......我这个阿玛当得是不是很失败。”

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顺着丝丝微风祝兰的耳中。

她安静地低着，不知过了多久，缓缓对上玄烨张的双眸：“是。”

“非常失败。”

脆利落的话语反倒让玄烨笑了来，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落下。

祝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觉自己在摇摇晃晃的钢丝上舞，但是这舞她还不得不下去。

“我幼年的时候总是见不到汗阿玛，但是他的里只有董鄂妃所生的阿哥，对我、福全还有常宁几个都是淡淡的。”玄烨将脑袋埋祝兰的脖颈，温的呼让她有些的。

玄烨：“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等到哪一天我当上了阿玛，我一定要一个好阿玛。我会亲自教我的孩儿念书骑，就像平常人家的父一样。”

祝兰忍不住反驳：“您到了，只不过这些普通人家的父之情，您全数都只给了太一个人。”

“我与乌林珠是年少夫妻，当时鳌拜当政，那段最艰难的岁月就是她陪着朕走过来的。”玄烨的声音缓缓变低，“她生下保成之后撒手人寰，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够善待保成。”

“我到了。”他看向祝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时刻谨记着在乌林珠榻前允诺她的话。我们的孩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祝兰冷笑一声，她直直望向玄烨的双：“那若是我死了呢？万岁爷可会像对待太一样对待我的孩？”

“地龙翻过后，朕就派钦天监算过你的命格。”玄烨知她说的是气话，好声好气，“玛禄一生福泽厚，活得一定比朕还久。”

“活着，只会看到自己的孩受人欺负，自己还无能为力。这么看来还是福薄一为好，两一闭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祝兰不知为何突然悲从心来，她的脑海中闪现过良妃那一日同她说过的话语：“你有二十多个儿，我呢？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生死未卜，还要守着所谓的君臣有别不能怨，不能气......”

她又想到了当初畅园里的那一幕。

玄烨顺着她的背轻轻拍动：“当日谋害胤祚的那些小人，如今都死净了，日是久了一，但最终朕还是替你气了。”

“不是这样的！”祝兰的心情猛然变得激动起来，她扯住玄烨的袖恨恨，“你若是个合格的阿玛，在那一日就应该把那些人抓起来全死，好叫他们知什么叫‘天一怒，伏尸万里’才对！”

玄烨的目光中悲伤：“玛禄，朕除了是阿玛之外，还是皇帝。”

况且，这件事情牵扯的还是他的两个儿。

“是臣妾失态了。”

祝兰原本上的火气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桶浇了个透心凉，她沉默地钻回被窝，不想再听前玄烨的解释，翻了个将被蒙到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