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的。

面对汗阿玛明晃晃的偏，他和胤祚绝不能碰，只能徐徐图之。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要忍下这气。

想到这里，胤禛偏望向玄烨，果然见他的眉微微蹙起。

没有一个君主会乐意看到自己还未退位，自己的儿就开始对下一任帝王行避其锋芒之事的。

他们这位汗阿玛更不例外。

胤禛和胤禔先前的动作幅度虽然小，但是仍然还是被玄烨注意到了，他的心中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太抛却一些微小的瑕疵外确实是一个让他非常满意的儿，但是，为帝王，他不允许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太是储君，胤禔为臣确实应该避其风，但他还没退位让贤呢！

再加上群臣对太莫不赞叹，一时间玄烨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他面平静地接过太监递来的弓箭，一连了四发，箭箭都正中靶心。

不多不少，正好比太多一箭。

时已薄暮，群臣见这一幕心里都泛起了嘀咕，万岁爷这一手直接将太爷压得死死的，不知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玄烨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让这些人知，太，现在终究只是太。

太的权利是他赐予的，他当然也可以收回，玄烨只不过想简单地警告一下这群“太党”罢了。

他挽弓最后一箭。

无论是索额图，还是汤斌，都不要想通过控太的方式来迫使他低。

第042章 蒸杜梨

康熙二十六年六月十四日, 太讲师汤斌称病不能侍。

“病了？”玄烨原本舒展的眉微微皱起，“什么病？朕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不多久，汤斌的奏折就重新递了上来。

“臣在家时有心痛旧症, 近来复发, 实不能侍。日内臣虽侍，不曾讲。”

“恭听皇太讲书, 伏见皇太学问，皆由皇上谕教有素。太乃宗庙社稷本, 关系非轻，当此天气暑, 诚恐过劳。”

“臣更有衷悃之言，《论语》云：无有不如己者。臣本非敢妄比, 但臣学疏年迈，一毫无补, 反致有损。”1

话语之中无不将过失都归于己, 玄烨看着前的奏折, 神情平静, 让人看不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