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本人肯定是不知的，所以她下意识地去回忆乌雅氏的记忆，只是还没等她从繁杂的记忆中找到这个名词，格佛贺自己就揭了谜底。

“......”玄烨也不知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心情，他目光复杂地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看了良久良久。

“陛下......”

失去了佟皇贵妃的挟制，祝兰原本激烈的动作瞬间缓慢了下来。

她的脸上汗珠不断地低落，似乎在遭遇什么难忍的痛苦。

“好疼......”

玄烨地看了祝兰一。

“......”

他愣愣地看着关着的产房门，祝兰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房外的众人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除了在外面接受太医诊治的佟皇贵妃外，就连惠妃此时此刻都忍不住抿起，微微动容。

第026章 金酥

这个惩罚对祝兰来说简直就如同一轻飘飘的羽，无足轻重。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祝兰长吁了一气，盈盈一拜接旨。

“是蝴蝶的意思。”

“罢了，将太医叫过来给七阿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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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去叫太医！”

祝兰这句话说得其实很对，小阿哥的脚低并不是很明显，不注意的话确实看不来。

七阿哥三个字一，本来扶着肚疼痛难忍的佟皇贵妃顿时停了一下，她的脸更白了，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用一几乎怨毒的神看着祝兰。

“你先快躺下休息。”祝兰心有余悸。

祝兰将掀开的襁褓收了回去，她将温的婴儿贴到了格佛贺的脸边：“他不是什么天残的孩，他或许受到过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祝愿。”

“谢谢。”

佳氏边的小女犹豫着从产房内来，轻声说，“格格想见见德妃娘娘。”

格佛贺有气无力地笑笑，她细弱的手轻轻搭上了祝兰，那双杏般的双眸中盈着泪。

她又变成了那个知书达理，温柔如的德妃娘娘。

产房外不停踱步的玄烨缓缓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原地，原本焦躁的表情在他的脸上缓缓消失了，有一很奇异的觉从他的心涌起。

佟皇贵妃依依不饶，甚至在说完这句话后眉目皱开始抚上了自己的肚。

“万岁爷......”

将先天的残疾比作神灵的庇佑，是祝兰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祝愿。

祝兰却松了一大气，她轻轻将手放下，接生嬷嬷劫后余生地从她的手中接过了小阿哥，将其带回了产房。

良久后祝兰轻轻蹲下，她微微掀开了襁褓的一角，了一双有细微差别的脚。

格佛贺泪如雨下。

格佛贺将她有些冷的脸贴上了婴孩，婴孩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皱了皱脸，但是他没有哭，反而亲昵地将脸往格佛贺脸上贴了贴。

格佛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是蝴蝶被折断翅膀了，还能飞么？”

她说的显然是七阿哥。

“......去吧。”

她的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和玄烨对视。

“蝴蝶也并非折翼，它只是从小被茧困住了而无力扇动自己的翅膀。”

平常不注意的话本就看不来有什么问题！”

她看见祝兰屋，撑起产后的就要行礼，被祝兰连忙拦住了，一旁的小女趁机喂了她一山药排骨汤增加元气。

“德妃。”玄烨沉声，“你以下犯上，朕要罚你抄《女则》二十遍以儆效尤，还有一个月的月例。”

“但是迟早有一日，它会破茧成蝶。”

惠妃到底年纪大、资历，见局面开始难以控制，急忙吩咐一旁的女太监去寻太医。

祝兰沉默了，虽然历史上的胤祐也活了下来，但是确实可能受到了先天残疾的影响，导致他相比起相近年岁的阿哥们来说一直不太受重用。

产房内还弥漫着一没有散净的血腥气，七阿哥被接生嬷嬷放在了格佛贺的边，小小的婴儿本不知刚刚他差就会经历什么，现在还在沉沉地睡着，无知无觉。

“何必要这么比喻呢？”

格佛贺刚刚生产完，整个人如同脱一般，原本俏可的脸上只有病态的苍白。

“可是他始终还是残疾，只要他长大，只要他走路，他就一定会被发现这个问题！”

“，你知格佛贺的意思么？”

“我曾经听别人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传说每一个孩都是由天上的神灵引领到人间的，有的孩太可了，就会受到神灵的亲吻。被亲吻过的孩在下凡后会有或多或少的残缺痕迹，但这并不是什么灾厄，而是来自神灵的标记。”

她还记得那一盆一盆的血，响彻天际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