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好笑地后仰在排练室椅里，饶有兴致地听林雨在微信电话里把所有话说完，脑海里浮现她这张长相并不张扬，偏温柔冷清的脸。

林雨好半天才回过神，呆呆说了一句：“什么？”

程译野不依不饶在后面追着他。

“我现在能骂你几句吗。”程译野认真想了想，觉得有祁司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牙。没说话，走过去一脚踹人家腰上。

祁司北确实没生气。

“你又跟柯牧彤吵架了？”李竹见她不说话，有急，“都说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这样的人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上的学校全是贵族私立学校，理所应当觉得所有人都该顺着她......”

只是刚才在微信通话里，一直听着柯牧彤哭哭啼啼有些烦了，突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窗外舟川市万家灯火，酒吧旁这么多小巷，路旁还有这么多车。

“。”对方站起来，大的影径自往外走。

来到警局之后，确实说不那个女的份消息，神情慌张，在得知女孩验血结果检测药品的时候，终于承认本不认识对方，看到她一个人来喝酒就上去搭讪，是自己下药想要图谋不轨。

“没有。”

祁司北走到楼梯拐角，一扬手，把半听可乐扔垃圾桶。

“拖时间。”

她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叛逆期，一直是很乖很乖的孩。

“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李竹上下扫她两，逗她，“乖小孩，你能闯什么祸呢。”

夏天的风鼓起少女纯白的t恤衫。

“没。”他一边走路，一边从微信里找柯牧彤的微信号，拉黑，“我犯得着生什么气。”

“你明天还去图书馆复习六级吗。”李竹跟上她，不知为什么她比平常走的更快，“我跟你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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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冰凉极淡的陌生洗衣粉香味弥漫在鼻尖，林雨闻了几下，最终发现是上的这件t恤上来的。

晚上下了课，一群人挤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

那中年男人跟祁司北打起来的时候，只顾着冲动，没往对方其实是在拖住他这方面想。

扯远了。

“你不是知我报警了吗，你跟人家打什么。”

程译野远远看着他扣上黑连衣帽，着兜也不回下楼，幸灾乐祸。

李竹在耳边讲个不停，看起来这几年和柯牧彤同住一个宿舍也是极为不满。

甚至三那会儿班主任去开会的晚自习，女生窃窃私语里提起私人话题，讨论青时候那几场轰轰烈烈的恋，都会被自动过忽略的人。

就像一只没什么攻击的兔，却一一个说讨厌他的理由。

她自己心里倒是清楚怎么回事。

祁司北半边脸被黑羽绒服领挡住，闭着窝在等候椅上。

声音不大，冷冷清清说讨厌他，还细细举例了一大堆理由。

都说兔急了也会咬人。明明急她的是柯牧彤。

反正跟柯牧彤之间事儿都说清楚了，人也没必要留在他微信里了。

是中班级上很努力但成绩永远是中等，透明到几乎可以被忽略的学生。

啧，还嘴，就是生气了。

“你被谁骂生气了？”

程译野疼的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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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没见着过能有人骂他的时候，能让他这么安静听着的。

他那会儿想的不多，只是在想这个陌生人事了怎么办。

从警局来，程译野去医院急诊室，看他一伤就心急。

她会不会很痛苦，家里人会不会很自责，她以后这么长的人生要怎么办。

她倒是没咬别人，咬的正是他。

这一架打得天翻地覆。

“你香了？”李竹也闻见了烈日下的洗衣粉气息。

警察来的很快，把几个人都带到了看守所。

李竹还在耳边问她晚上想吃什么，一堂的麻辣香锅，还是二堂的面条。

从第一个字往外蹦来的时候，他就知突然现在对面的人是林雨，他那同住一个屋檐下一星期也不会跟他说话超过五句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