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比赛一个公平公正！”

白鹤泠愣了愣。

“我很欣赏这个小朋友。”

“请说。”

她这样背一战的请求，无疑承了着大的风险和压力，若是失败，得不偿失。

“嗯。”对面笑了下，浑厚低沉的嗓音透过电传来，仿佛被砂砾磨过，“我们家阿喃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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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她不知想到什么，线抿直，语气里不自觉一些忐忑：“阿洵，你会不会觉得这是痴心妄想。”

师父离去的那天，在医院门，她跟贺俞洵并肩站着望向远苍茫的天空，有迷茫和空虚。

周绵喃注视着江景餐厅窗外的风景，着笑跟电话里的人分享今日见闻：“哪怕她刚才不开，我也会帮的。”

[阿喃，你不是谁的依附。]

“...”周绵喃被夸得角不自觉翘起。

“周老师，不好意思打断了您。”白鹤泠猝然声，逆着光，从幕布后一步一步走来，态度异常定。

[任何困难都打不倒你。]

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凝滞，评委的脸变得有些微妙。

“支持重新评选！”

“…很谢主办方举办这次比赛给了我们展示的机会，但是。”

空有理想和抱负，不沾染世俗，也许并不现实。

-

周围唏嘘声不断，冠军获奖者却充耳不闻，昂首地上台准备领奖，他神中一瞬与最初表现完全不符的暗与嚣张。

“保持纯粹和赤诚之心，你一定可以获得成功。”

“好！”

……

这话一，四下哗然，大家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居然这么有勇气。

比赛在舆论和周绵喃的支持下，成功得到了反转。

“对，抱歉老师，我以个人选手的名义要求重新评选。”

“我不愿意同合污用某些肮脏的手段，如您之前在采访中所说的那样...”

结束后周绵喃准备离开，被一女声叫住：“周老师。”

“能。”回过神，周绵喃弯笑了下，“这不是无知，而是清醒。”

她转过，白鹤泠埋着快步走过来，鼓起勇气朝她地鞠了一个躬：“谢谢您。”

“我想先说几句心里话。”白鹤泠的表情不卑不亢，声音温。

“古话云：真者，诚之至也，不惊不诚，不能动人。”

她看着周绵喃，眸底中是掩不住的彷徨和迷茫。

临近黄昏，晚霞绚丽多情，大片火烧云蔓延至窗外，传递无限温柔的情绪。

“可我知现实其实很残忍，只凭着这样无知的倔，我真的能够成功吗？”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我认为本次比赛有失公允。”

她的带动，让在场观众都不约而同被震撼，纷纷鼓起掌。

捕捉到的周绵喃拧了拧眉，拿过手中的话筒，准备开：“等等——”

压抑到极的氛围里，周绵喃突然站来，态度定，语气清泠却有力：“我支持她。”

“我无权无势，如果不是周老师今天替我发声，我肯定不能这么轻易就能成功。”

现场瞬间保持沉默。

周绵喃摇摇，语气温和：“你是凭自己的力量获得大家的认可，没实力的话，我再怎么帮都没用。”

她沉默几秒，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再次开：“周老师，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小姑娘，你在质疑和藐视规则？这都是据评分标准来的。”评委们不以为意。

直到听见他说：

弟弟脸煞白，没想到他最喜的周绵喃竟然会带反对，挣扎、纠结、怨怼…复杂的情绪在内心逐一划过，最终，他不甘而颓丧地低下了。

周绵喃赶扶住她。

那瞬间，周绵喃仿佛透过她，看见曾经那个青涩的自己。

僵持中，彼此都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