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中间靠下的位置画着一个漂亮的坛。一个罩和帽的男人坐在坛边上，微微仰望月。

宣从南故意问：“是不是很熟？”

“顾拾。”

竟然无代餐！

顾拾捻了捻手指，：“我有礼？”

宣从南：“嗯。”

苍穹夜犹如一块藏蓝的幕布，衣服前面的是零星辰，后面是一盏昏黄路灯。

晚饭没好就跑来，粥有了儿糊的味，顾拾想冲去解救。想起上的新衣服，他赶脱下来换回旧的，上围裙才又重回厨房。

“......好像有理啊。”宣从南坐到沙发里数自己的余额，开心，然后忍住笑意，说，“你说得对。”

两件品牌的纯白 t 恤已经不是纯白的了，如海一般的蓝颜料改变它们的原貌。

宣从南举着衣服说：“过来试试。”

顾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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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从南抬眸，睛里的光逐渐满意，：“确实。”

想要同款的粉丝立长摄像，搜索他的衣服看是哪家的。

等了半天，宣从南问：“你怎么不对我说谢谢？”

“来得及。”宣从南小声计算了时间，随即对顾拾说，“到时候我有礼送你。”

“不说。”顾拾都不回地说，“我们是一家人。”

两月前觉得奇怪的说辞，宣从南现在也想说一次了：“你当时说在等月亮，现在我把月亮画下来给你。”

无同款。

顾拾说：“一家人不说谢谢。”

除了有合作应甲方要求，平时他的穿衣风格比较刻板，衣服上没缀，向来以黑白为主。但今天他“里胡哨”了，一件衣服前前后后都是彩的图画。

顾拾说：“很合适。”

第二天晚上他走画室，喊了一声在厨房晚饭的人。

站两天前公布过顾拾的行程。到了隔城市，刚下车所有在场的人便发现今天的顾拾和往常不一样。

没课时，宣从南便一直躲在画室，在衣服上画画。

顾拾盯着那幅画：“是。”

宣从南一怔。

片刻后顾拾：“后天。”

看到顾拾直接在客厅把围裙摘下来，并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把上衣脱掉，宣从南的表情是呆滞的。他连忙微垂睫，想责怪顾拾为什么不回卧室里换，想到他们目前“结婚”了又没说。

从认识那天起，无论什么事他们两个都很客气，总会互相谢。收到自己画了好几天的礼，宣从南以为顾拾会向自己说谢谢，但是迟迟没听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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