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突然，前方现一片叉错落的圆挡住去路。凯尔他们下车寻找方向。凯尔拿着手电筒四张望。这是凯尔第一次到海边。四周异常安静，只有冷冽的风削过建发的风切声持续低鸣。面对全然的黑暗，凯尔不敢离开队伍太远，只在附近稍微绕了一圈。

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挪威的海岸线，气温明显降低。在汽车之中，凯尔也能看见自己呼的雾气。他们持续前行，直到夜幕降临，路上才开始现指向港的路标。

这说法让凯尔到更为困惑。他的疑惑脱而。

「霍琳小。」

霍琳没有回应凯尔的话语，应该说，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她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如果我们走的路线是正确的，现在应该看得到海才对。」

因为凯尔在开车，他不能确认霍琳的表情。不过在馀光之中，霍琳转看了他几次。霍琳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回答。她的声音非常疏离，参杂了困惑，似乎还有些许悲伤。

他们降低车速，仔细观察港区域周边的情形。四周一片漆黑，房屋门窗闭，泥地都已经开裂。这片区域似乎已经被废弃许久。

糖果在嘴里逐渐化，凯尔心里的困惑却没有随之减退。他终于忍不住开询问。

「这里好像就是海??完全冻结的海。」

「为什么要送糖果给挪威哨所的士兵？」

「我也没有想这么多。」

他们后传来霍琳迟疑的声音。他们转过去，只见霍琳扶着倾斜的圆，望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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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行程是穿过挪威领土，前往挪威北面的海岸线。一路上，凯尔和米勒开车。中午简单地吃了乾粮，凯尔接过方向盘。跟着前车并不需要费太多心力，凯尔的心思便再度飘向挪威士兵的那句话。凯尔怎么样都想不明白，「迎回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霍琳小，你不要随便相信那些北国佬。那群傢伙打从思考方式就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没有荣誉也没有社会共同的概念，所有的一切行动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利和慾望。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的野兽。就算你以为他们可以沟通，但他们也只是想着怎么把你吃抹乾净。没有必要去讨好他们。」

霍琳又了一颗糖果到自己嘴里，她说：「我想在冰天雪地的边境驻扎，如果可以吃到一些甜的东西，他们应该会很开心。」

「你们要吃吗？」

迎回来。」

不知挪威是真的一片蛮荒，还是任务路线特别选过，跨过挪威国境的一路上，大分都是未经开发的自然地景。凯尔偶尔才能看见零星的民居。而那些民居也是用破旧木板搭起的简陋木屋。屋里也没有人居住的跡象。

回到车旁，凯尔看见队长将地图舖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一手拿着指南针，一手拿着手电筒，正在比对方位。凯尔上前询问接下来的计画。

这时所有人才意识到，霍琳边的那圆，是帆船的船桅。

凯尔接过糖果。圆盘型的糖果大概和指甲盖差不多大，上面不同顏的糖镶嵌在一起，组成小熊图案。糖果製作得确实非常緻，但就是有零用钱的小孩都买得起的那心，并不是很贵的礼。

「队长，路线了什么问题吗？」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到凯尔开车之后，霍琳偷偷瞄了凯尔几次，最后她从袋里拿几颗糖果想分给凯尔和米勒。坐在后座的米勒指了指自己圆的肚腩，委婉地拒绝。

凯尔并没有察觉霍琳语气的变化。他正在思考挪威士兵说那句话的脉络。那士兵一定是接受到霍琳释的善意，误以为霍琳他们是亲挪威派。就顺势行统战活动。凯尔觉得霍琳这么天真地看待瑞典人和挪威人之间的关係，总有一天会遇到危险，于是劝諫。

「他们不是敌人吗？敌人开不开心跟你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