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崔司淮挑了挑眉，「看来你对她倒很是关切啊。」

端午便笑，「自然。毕竟我和她，也同了几年。」

没错。

他们曾在凌思思边共事，同过几年，一起度过了那些动盪艰难的时后，风雨同舟，自然比起他这个“外人”熟稔许多。

他是在暗示自己对碧草来说，不过是个相识不久的外人。

端午看着崔司淮的面一沉，转了转珠，又：「所以，你记住了我的话便是。就算朝廷之上你官位比我，可她边并不是没有人，也不会任由你妄自下手。」

他望了几步之外的碧草，她正沉浸在当下的畅里，压没注意到这里的动静，仍旧轻快地着舞。

她是这样的。

恨分明，永远沉浸在当下的情绪里，想哭便哭、笑便笑，偶尔想些稀奇古怪的鬼主意，偏又贪生怕死，将日过得那样多情浪漫，自由任的人啊。

就是这样的她，和他那么不一样……

崔司淮目光一黯，看着鼓声激昂，随着脚步一转，又要换过下个舞伴，碧草正要转上前，冷不防臂上一，被人扯了回去。

「崔大人……？」碧草一愣，看清了前人的脸，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怎么，见到是我很失望？」

「也不是。就是……有意外你会来。」

「是觉得我不会吧。」崔司淮与她碰了手臂，几个踏步间，空问：「试试？」

碧草眨了眨，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哼了哼：「试就试啊。」

两人相对而立，翩然起舞，随着四周的鼓声转快，步伐也越发轻盈，两人越越起劲，就连本来闷闷不乐的崔司淮也好似被周遭的氛围染，开始沉浸在下的快里，由衷地扬起了笑意。

就在两人沉浸在下的畅时，意外发生了，碧草方才转，正扭转圈，不防脚下踩到了自己裙襬，一个踉蹌，看就要摔跤，一隻手很快地扶住她的手臂。

碧草顺着臂上的那隻手抬看向他，就着旁明亮的火光，一瞬看清他漆黑的眸，同时也回望着自己。

心突然有了一瞬漏拍，碧草眨了眨，很快打破沉默，率先开：「……谢谢。」

她本是羞赧，为了避免尷尬而退后的脚步，落在了崔司淮里却像故意划开两人距离的举动，他目光微黯，有些好笑地别过，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她的着急推拒，还是对自己的嘲讽。

不过是有些情的熟人，什么都没改变，只是没能更近一步，没什么大不了……

他默然想着，可目光在瞥见了朝他们看过来的端午后，突然就不这么想了。

本已收回的手在见到端午后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将她往自己靠近一些，从他的角度看过来，就好像他们相依，偏他还要迎着端午的目光，半步不让。

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