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吗……

曲中人……

他朝她欠礼，当真如他所言，转就走，凌思嬡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纵然并不真的受，可她贵为首辅千金，谁敢给她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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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看着那人影越走越远，才猛地回过神来，追了几步，喊：「等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季紓闻言脚步一顿，回过来，温如玉的一张脸，比周遭的白雪更素洁。

她的手是这样温，看着他的睛是那样定，似一团烈又明亮的火，铺天盖地朝他袭捲而来，迫得他彷彿也生了无限孤勇。

前的黑白，顿时有了彩－－

季紓有些嘲讽地一笑，拿着玉笛的手用力的发白，他想起了旁人私底下议论他和太的齷齪之语，又想着自己与太之间，确实也不甚清白，当年为了查明真相，投靠太，却不想一路走来，他早已忘却初衷，就连自己也沦落人下，受主胁迫，壮志不得酬。

不料她会问这个，季紓有些错愕，半晌才摇了摇，：「此曲无名。」

凌思嬡一愣，似乎意会到什么，抬起来，与之对视。

凌思嬡有些失望，转念又想到他是这样才华横溢的人，有些傲气，不想让人染指也是正常的，于是很快释然，：「曲和寡……也是，未解曲中意，非是曲中人。」

「怎么，不能是我，还能是谁

「……现在有了。」

雷雨夜中，凌思嬡终于忍受不住，握住了季紓的手，提一个大胆的提议：「我们逃吧！」

好不容易现的灵，被他这么一打断，觉实在很差，碧草怒气冲冲地抬起来，瞪向旁，却在看清旁之人时脸上表情顿时古怪起来，「是你啊。」

或许在这一剎那，他们并不是孑然一，而是在这繁华茧的尘世间，终有另一人，能读懂那未能与世人明言的弦外之音。

季紓向来沉静多谋，不没有把握的事，可下他却莫名生一衝动，拉住了她的手，了一个足够衝动的决定－－

自那夜起，两人时常于中私会，以乐相和，派遣寂寥；之中，多的是数不尽的寂寞、不完的愁绪，两个寂寞的灵魂碰撞在一起，不谋而合，那潜藏心底，不容于世的情越演越烈，终是了端倪，惹来太猜忌。

怎么会……

可凌思嬡不明白，继续追问：「可是我觉得好的呀，怎么会生疏了呢？」

「这叫浪漫，你懂什么呀？我写的东西，你什么嘴……」

「被困在这里，当了一辈战战兢兢的囚鸟，我不想再继续困在这里，就算是为了我和我们，也勇敢一回吧！」

她写得认真，自然没注意到房里现的人影，站在旁，将她写的东西尽收底。

「夜知雪重，时闻折竹声。」季紓顿了一顿，言又止地：「这首曲，便叫《折竹》吧。」

真的很好奇，那首曾听过无数次的曲，她翻找了好几本乐谱，可始终没能找到。

这被折断羽翼，只能囚于笼中，供人褻玩践踏的日，又怎会有人懂？

心已非清白，又怎能奏雅之音？不过平白辱没罢了。

「你刚的那首曲是什么？」

季紓挑了挑眉，盯着她眉间笼罩的淡淡忧愁，角无端地了一。

「什么？」

可这些话，他并不能与她诉说，不等凌思嬡再次开，季紓便将玉笛收怀中，很快起，「天寒地冻，侧妃还是不要在外游，赶回去吧。」

她写得正起劲，不防一声音突然响起：「季紓可不会这样说话。」

「好。我带你走！」

她太好奇了。

白雾如烟，雪白梅簌簌落下，朔风翻飞，将舞，他来不及欣赏这冬日妙景，便见树之下、八角亭前，伊人黑发白衣，较之雪白，虚空中玉蝶缓缓飘扬，落于人眉心，倏地亮了前风景。

雪落无声，长夜孤寂。

房间里，一人影正埋首于笔墨之间，捲起衣袖，振笔疾书，手中的笔飞快地在随的小册上写着什么，不时还传了几声诡异的低笑。

「是世界上最好用的灵药，可以突破一切，让悬崖变平地……真动啊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