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碧草显然也有些忧心，跟着劝：「是啊小，您弱，可不能这么喝……」

「哎呀，你们别那么张嘛。」陆知行笑着摆摆手，完全无视季紓和碧草等人此刻的忧心，满脸兴奋，「今天兴，喝醉也没关係。来，我敬你一杯！」

「说的是！今天兴，谁也别劝，大家今晚都要不醉不归！」

一听有酒喝，凌思思完全忘了方才还在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针锋相对，开开心心地和陆知行碰了杯；再扭过来，单方面跟季紓面前的杯又碰了一下，才喝下去。

季紓前的杯被她一碰，发清脆的声响，些许酒溅了来，他的神情微微一动，彷彿有人往他内心扔了一颗石，心湖顿时盪起阵阵涟漪。

一时之间，没人她，凌思思乐得开心，忽又想到什么，看向对面的常瑶，撑在桌上问：「对了阿瑶，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啊？」

「我啊……我们之后离开櫟，打算先回从前的山上一趟，离开这么久，也是该回去看看师父他老人家。」常瑶说着，侧去看旁的陆知行，「至于之后，就先往南走，一路随心，反正天下之大，是风景。」

陆知行边笑，与她对视一，「那是，有心上人在边，自然是无不是家。」

常瑶闻言，脸一红，当即羞恼地横他一。

端午见状，“嘖”了一声，评论：「当真麻。」

碧草也跟着附和：「矫情作。」

而“矫情麻”的陆知行对于他们的评价丝毫没放在心上，牵着常瑶的手，甚至还扭朝他们了少年般得意炫耀的神。

常瑶脸薄，用手背遮着嘴，将扭到一边，「少说两句。」

凌思思倒不怎么理会，而是寻思着在他们几人上转个一圈，似要寻找下一个目标，常瑶和陆知行是一对的、端午要留在櫟，剩下的还有……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端午侧的碧草上，碧草面一凛，很快表明自己的忠心：「小不用问。自然是小在哪，碧草就在哪。」

凌思思一愣，没想到是这回答，但她惊讶之馀，说不动是假的。

她抬和碧草对了神，哼了哼，满意地頜首。

季紓见她脸上骄傲的神情，无奈地微微摇，正端起面前的酒杯，方就，一只酒盏忽而伸到了前。

「没曾想，凌思嬡旁的人倒是忠心，不是吗？」对面是陆知行挑眉，端着酒盏，故意朝他问：「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新帝临朝，广纳能臣，你从前帮着废太谋划策，人得跟狐狸似的，就你这样，怎么没留在帝京呢？」

他的话虽枪带，可这也确是他心中的疑问。

常瑶也好奇地看向季紓，离之时，他曾上缴了那卷改革草案，表示心中也有所抱负，这样心怀大略之人，真会甘心远离朝堂，隐于乡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