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一块，凌思思正想再拿一块，旁的靳尚却已伸手将另一边的一盘冰月饼端起来，抬至她面前。

凌思思一愣，抬看见他笑的，难得他这般主动，她很不习惯，但也没有拒绝，直接夹过一块放盘里。

见她只夹了一块，靳尚挑了挑眉，：「那么多味，你就只吃一，也不怕腻死啊？」

「要你。」

季紓看着靳尚与凌思思间斗嘴说笑，主动替她挑了她喜的糕，那腔调姿势于他都很陌生。

而凌思思起初并未理会，但这一来一往久了，脸上神冷着冷着，竟是有了些许烟火气。

她原本就有些鬼灵怪的顽劣之气，季紓与她相久了，早就不足为奇，但这一幕映在里，到底浅浅地梗在心上。

「对了，早就听闻季詹事乃是皇弟旁的红人，来了这许久，倒还未向季詹事饮过一杯。」靳尚珠一转，瞥见他无甚表情的面孔，似才恍然想起被他晾在一旁的人，将酒端起。

季紓不动，「微臣尚有公务在，不宜饮酒。」

「差些忘了，那么季詹事便以茶代酒吧。」靳尚反客为主，将一旁的茶杯推到他面前，笑：「既是辅政之臣，应也不近女吧？」

季紓袖中手指微动，面上神情却是不显，「正当如此。」

靳尚悬杯空中，凝望过来，「男女，本为人之常情，只是着四皇弟的，若是被他知，会怎么样？」

季紓心神微颤，迎着他意有所指的目光，忽而一笑，举杯与他叮然相碰，「若是逾矩，不用等太手，殿下大可持剑诛之。」

杯盏相碰，有些微的茶自杯中洒落，他的话掷地有声，许是他说着话时的神太过清明，竟连他都忍不住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靳尚垂眸望着掌上溅着的几光，目光闪烁，一时倒没再开。

倒是旁的凌思思，吃到一半发觉四周过于安静，两人之间似充斥着几分微妙的氛围。

靳尚倒是习惯了，但季紓……

她鼓起勇气，抬飞快看了他一。

上回最后一次见面，两人扯破隔着的那层纱，不愉快的情形犹在前，更何况她在漫画里看见他持续不断地持要找到她，如今久别重逢，她心思彆扭，倒一时不敢面对他。

「思思，你我来已久，季詹事尚有公务在，咱们这茶也喝了，饼也吃了，是该走了吧。」靳尚旁观着两人神，倒是装得不熟的样，但愈是如此，愈是盖弥彰。

他迎着季紓的目光，无视凌思思讶异的神情，当即拽住她的手腕，：「况且，你不是说还有事想和我说吗？」

他故意衝着季紓说，又将凌思思牵扯来，是想看他反应。

季紓着杯，不动声。

旁人看上去，他神情未变，可唯有他知在听见靳尚中喊“思思”这两个字时，心里一瞬漫上的暗。

他神未动，只是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沉声问：「三殿下，这是何意？」

靳尚顺着他的视线，了然一笑，「便是你看到的这样。」

闻言，看季紓面可见地一沉，眉目冷凛，周气息顿时冷凝成霜，靳尚这才不急不慢地轻扯角，拽着凌思思的手腕，朝着他举起手。

「她和我，本就是一对，这些话来的路上，他们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更何况，凌小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本殿下牵着自己的未婚妻，难还须慎言自重？」

凌思思：？！！！

他这又是在演哪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