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

凌思思看着她执拗的神情，叹息一声，「阿瑶，你太天真了。战争很多时候只是为了利益，而非真的为民，这世界上本就有很多事情不能用是非对错来评断，更何况……靳尹本不会听我的。」

「但是，这都是你自己想的，不是么？」

凌思思没有回答。

她走到这里，自己最大的金手指，不过就是熟知剧情发展，她策划了这一篇漫画，设定了所有角剧情，走到今天这步，确实是她一手造成。

「你自以为算结果，却不去阻止，任由事情发展，而退缩不前，冷旁观－－凌思嬡，你这样，当真自私。」

自私……么？

也许吧，她知所有剧情发展，甚至知经过了这一场战事，三皇势力可能因此大受打击，只得困守边境，而靳尹从此声望大增，一时成为民心所向。

就是因为知，知不她如何试图改变剧情，都是徒劳无功，会发生的终究会发生，所以选择旁观，放任一切剧情发展，而自己只是坐上观，但求自保。

如果想保全自己是自私的话，那就自私吧。

命运的齿已经转动，一切都朝着既定的轨跡而去，她又怎能以己浮游之，妄图华？

凌思思垂眸，从怀中掏了当时常瑶遇刺时，匆忙到她手里的那本书，将之搁在了她手边，低声：「我今天来，除了看看你，也是来把东西还给你的。」

常瑶敛目瞥了那本书一，目光微动，「你就这么急着划清界线？」

「毕竟不是我的东西，当时事发突然，但一直放在我那里也不太好，既然是你家的东西，还是该归原主。」

望着凌思思平静得让人看不端倪的侧脸，常瑶以为她是默认了对她的指控，不禁为着自己之前对她的真心相待而到心寒。

她不愿再与她多，掀被起，就要下榻。

凌思思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开：「你要去哪？」

「你不愿的事。」常瑶起站定，侧看了她一，目光冰凉而定，一如从前她认定的事，便是绝不轻易言弃。

她背对着她，像是再给她最后的机会，等着她反悔，又像从前那样，跑过来自己旁，主动拉着自己的手。

可是这次，她没有。

彷彿有些失落，她转过，看往门外走去，后终于响起一声叹息，：「没用的。他们计画了那么久，儘我们知了一切，敌眾我寡，凭我们也阻止不了。」

常瑶脚步一顿，终于等到她开，明明她说的在理，揭前最残酷的事实，可她却莫名地反松了一气。

也许是知了后的人并没有改变，依然是她认识的那个鬼灵怪却又心善的凌思思。

她转看向她，目光定而执拗，「那也要试一试。」

彷彿看穿她心里的盘算，凌思思的目光看向她手上的那本书，：「仅凭一本书，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比起天河令的内容，眾人更看重的是它能号令天下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