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这样吗？

她不敢相信，死死地咬了咬牙，没有开。

她从靳尹漆黑的瞳孔中，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只觉得这样的她，狼狈极了。

她攥住了侧的手，：「我知，你想要什么，但是可惜你找错了人，东西不在我手上。」

「你骗谁呢？凌思嬡上也没有，定是在你上！」

常县令气急败坏，看上前就动手，不防一隻手拦住了他。

靳尹眸，沉声：「既然说没有，那便不必勉。」

「但是……」

县令心中不甘，扭看向面苍白的常瑶，只见她抬看了面无表情的靳尹，咬了咬牙，转便要走。

看她当真要走房间，他有儿急，正让人去拦，却不防旁的男先一步开了。

「你可以当作没有，可你的师兄能不能，本可就不敢保证了。」

常瑶跨门槛的脚猛地一顿，她倏地回，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方才送来的消息，西启军队攻城，城内百姓首当其衝，听闻衡君前一会儿下了山，也在其中吧。」

靳尹说着，回自案上拿起方才的信纸，朝她轻勾了勾角。

常瑶直直盯着那张写了下军情的信纸，睫一颤，抬起漉漉的睛看他。

到了现在，她好像才真正看清，前的人，她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惜，已经太迟了。

「你到底想什么？」

「天河令。」靳尹很快接，毫不掩饰他的野心与企图。

「我说过，东西不在我手上。」

「那就去找，用你常氏后人的分去找，本知常氏仍有暗潜伏，只要知他们的少主还存活于世，那么家族至宝的下落，自然也就有了线索。只要你将天河令给本，自然一切都好谈。」

「我凭什么把东西给你？」

靳尹闻言，无动于衷地看着她，「阿瑶，别以为本不会动你。」

常瑶迎着他幽的目光，心里宛如浸了千年的冰霜，早已痛得麻木。

从前她梦都不会想，有一天他会站在她面前，和她说这么一句话。

可是，如今真相大白，她知那些所谓的情不过是假的，他不他，又怎会怜惜她？

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竟被他哄骗得失了一颗心，还害了旁的人。

常瑶一气，忍着即将红的衝动，和他谈条件：「你们先放了师兄。」

「那恐怕没办法，此时衡君……只怕早已被兵所擒。」

「什么兵？西启军队不是才刚攻城吗？怎么会……」

话音猛地一止，有什么划过脑海，恍如一条线，将原本零散在脑中的碎片一下串了起来，渐渐连成一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