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刚好遇见了同样自湖心回来的池渊……

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让他们定要当天前去祭祀，甚至还得带上冥纸……

常瑶皱眉，「祈福怎会用到冥纸，这佛堂里到底是……」

「恐怕不会那么简单。」陆知行面沉凝，沉声开：「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第一，不论觉察到什么异样，都当作没瞧见，一旦有了消息后立刻就走人，最方便也最为稳妥；第二，事情只要有人过，总会留下痕跡，也终会有落石的一日，只是报酬风险，有可能还没摸到真相，就已经没命了。这毕竟不你我的事，没必要惹祸上，所以我觉得还是我们还是选第一条，权当不知，明哲保就好。」

「我也觉得第一条路比较好。」一淡淡的声音突然飘来。

陆知行连忙拉着常瑶往后退了一步，两人警觉地往声音看去，但见院里的拱门边，靳尹正倚在一边，狭长的双眸好整以暇地望向他们。

「是你？」陆知行见是他，一双好看的丹凤微瞇，透着几分不屑的恶意。

他向来与他不对盘，这是朝廷上下人尽皆知的事实，本因疼的小师妹常瑶嫁给了他，为免师妹夹在两人之间为难，他才勉收敛了，可这阵为了凌思思失踪的事，两人再度槓上，气氛自然不大愉快。

这不，陆知行已经好几次拒绝参加和靳尹、池渊的议事了。

他满恶意，倒是靳尹不甚在意，只最初轻瞥了他一，随即薄轻启，笑不笑，：「火都烧到自家门前来了，衡君倒是无畏，还能在此论人家底。」

「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是真不知。」靳尹瞥他一，淡淡：「今早来了消息，首辅派的人已至城外，想必今晚便会城，衡君不妨想一想，要如何回应吧。」

人是陆知行下丢的，依照凌首辅的，肯定会先拿他开铡。

靳尹幸灾乐祸地睨着他，抱着双臂斜倚在廊下的，压没有想手帮忙的意思。

倒是常瑶有些替他担心，犹豫着开：「要不，师兄你先去避一避？」

避？等靳尹背后刀么？

陆知行不是傻，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慢慢地看过去，靳尹便罢了，常瑶是他唯一的师妹，更是靳尹的妻，若是他走了，首辅要对付的人就是她，他怎么可能让她替自己犯险？

陆知行霍然转，拂袖一挥，走上前去，：「我不避，也不走。本君就偏不信，事情当真毫无绪，我这就上街去，朔方郡就这么大，有人的地方就有我衡君商团的影，那么多天就是个人影也得有消息。」

他无视后常瑶担忧的脸，以及靳尹似笑非笑地神情，转便往郡守府的大门走去。

常瑶拦不住他，只得将求助的神投向旁边的靳尹，她知凌首辅向来讨厌他们，更是有权力能够架空他们的势力，动輒颠覆整个朝廷，但下能暂且压制首辅的也唯有为太的靳尹了。

靳尹知她在看着自己，他看着陆知行的影消失在院外，这才收了笑，站起来，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他侧首朝着后没跟上来的人，：「还不跟上？不是不放心么。」

常瑶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抿一笑，很快跟了上去。

倒真是和往常一样，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