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好度都没刷满，就先被抓个正着，彻底打谷底了……

她兢兢业业刷来微末的好度，只怕是一次归零了。

「你这生意倒是得红火。」

凌思思低认错，没敢回话。

「既然如此，我看这些钱就全数充公，给神庙贴补费用，也好替你捐些功德。」

忆及昨日眾人瞧他那怪气的神，还有方才凌思思在台上神采飞扬的神情，季紓就忍不住想起刘家大叔拐弯抹角嘲讽他“不行”的缺德样，向来人前好修养的他，竟也被气得不轻。

他冷瞧着凌思思，心里无名火起，彷彿只要一遇见这祸害，便没什么好事，还总被她气个半死。

「啊？」听见她好不容易赚得的钱就这样没了，凌思思脸一垮，万分委屈地开：「我好不容易才赚到的，你就这样充公了？我虽然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好歹也给我留一些啊！」

额角青了，季紓咬牙：「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胡言语，又岂会落得今日下场？」

本来么，她要是好端端的不闹腾，他便还能睁一隻闭一隻，但她又是如此闹事，又是胡言语，坏他名声，他怎可能轻易揭过！

胡言语……？

凌思思一愣，随即眨了眨，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气我说你不行的事？我还以为你是气我卖药呢，早说嘛。都是误会……」

季紓：「……」

后面的话没说完，季紓面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他上前朝她近，上带着迫人的寒意，凌思思猛地嚥了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

见他不像是玩笑，倒是真的动了气，凌思思一时心里也没个准，赶歪过朝着门外替她把冷汗的初一求助。

谁知初一心虚地别过，朝她虚了个“自求多福”的嘴型，便忙不迭跑开了。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真是好没半个，来了个猪队友。

下队友跑了，她自己来的篓，凌思思缩了缩脖，边后退边乾地：「我开个玩笑，你别这么激动啊！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别再靠近了啊！」

「开玩笑？」他微微瞇，「我不行？还得靠你的药？」

嚥了唾沫，「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紓还持续向她近，「不是？那你不是还说，我们是夫妻，清楚得很，还能证实呢。我倒是很好奇，你要如何作证……」

平淡的语气缓缓吐着冰冷的语句，犹如淬了冰的冰渣，一个接一个往外蹦，砸在凌思思脸上，几乎让她无法辩驳。

她一路后退，直到背靠在冷的墙上，再没有退路，而前面沉的季紓犹自不断近前，步步近。

看他站在自己前，不过隔着一步之距，觉到他上的杀气，凌思思福至心灵，立跟八爪章鱼似的缠在他上，双手相扣，打死不松︰「季、季紓！你不能这样对我！」

被她缠住，季紓皱眉，下意识地抬手想拉开她的手臂。

然而，彷彿是怕他真动了气要对她下手，凌思思脑中不禁浮现了漫画结局时，女凌思嬡那死不暝目，悽惨落魄的结局，心里一个咯噔，吓得不择言，脱便死当活医地喊：「我我我……我可是你上司的女人啊－－」

气一瞬间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