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草：……？？？

凌思思兴奋地拿着团扇挡在面前，一双直直地望向朝着宴席走来的常瑶，心里早已激动不已。

她能不激动嘛？那可是她笔下漫画里的女主欸！下竟然真的活生生现在自己面前……

彷彿察觉到凌思思过于炙的目光，常瑶顺着视线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恰好撞上了凌思思的目光，猛地一愣。

！！！女鹅看我了！女鹅她竟然往我这里看了！

凌思思激动地朝着常瑶挥了挥手，冒着星星的目光就像在现代追星的迷妹粉，让旁的碧草看得目瞪呆，怀疑前的小到底还是不是自家认识的小。

彷彿被她过于情的反应吓了一，常瑶愣是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礼貌地朝她微笑。

「小，你不是很讨厌那常瑶么？怎么还对她……如此友好？」碧草看着自家小依依不捨地望着常瑶离去的背影，迟疑地开问。

要知，若说讨厌常瑶，她家小要是排第二，就没人敢说是第一。

凌思思瞥了她一，「你懂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要打败一个人就得先摸清楚他的一切。」

「喔……」碧草似懂非懂，「所以小的意思是，接近常瑶，找到她的弱，就能打败她了？小真厉害！」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凌思思默默地松了气，她差忘记，下她的份可是漫画里的恶毒女凌思嬡，要说厌恶女主没人比得上她，方才差就在碧草面前漏了馅。

虽然不知窜改剧情会怎么样，但还是先维持人设观察一阵吧。幸好碧草心思单纯，容易唬。

只是，她怎么可能伤害女鹅呢？女鹅那么可，当然是要好好亲近的呀。

凌思思暗自想得，另一边，常瑶缓缓走过曲折的小径，来到了席中座位坐下。

她端起案上杯盏，轻啜饮了一，目光很快地在人群中转过一圈，方才一路走来，她大抵摸清楚眾人的态度，也大概知都是些什么人了。

只是……

常瑶瞇起双，看向角落里不知在和侍女说些什么的凌思思，目光突然多了一丝探究。

在前，靳尹曾再三告诫过她，不要和凌思嬡有所接，这次选妃宴，因着首辅大人的势力，加上陛下的赏识，因此她早就成了此次选妃内定的太妃人选。

靳尹告诉她，凌思嬡狠毒任，刁蛮善妒，若非首辅背后庞大的势力，他本不会让这样的女成为她未来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