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和班上的人聚，现在结束了。」李屈洐简洁明瞭的回答，转而问：「你要去补习？」

李屈洐忍住想回拥她的衝动，只想要今天结束后，能够快见到她：「??考完试的下午，我去找你。」

即使在学校遇见的机会并不多，但她今天一整天脑中縈绕的，都是「今天之后是不是真的再也遇不到李屈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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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简单的坦白，对李屈洐而言，是能说的话中，最盛大的告白。

青落幕在未完的约定，各自告别过后，李屈洐盘算着要不要去图书馆待到闭馆，走至公车站的路上，遇见放学后要前往补习班的苏别年。

「我在青顷都是独来独往，刚来这里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一年后会像当初那样瀟洒离开，接着到另一座新城市。没想到现在还捨不得的。」李屈洐浅笑，「觉一切，在遇见你之后都变好了。」

苏别年好像抓住了一些弦外之音，顿了顿，心速度开始加快。

她将心中的疑问脱，没有放下心中大石的脚踩实地，反而是石离开后，留下更多空间承载难过。

她脑一向前，张开双手，短暂拥抱她的夏天。

苏别年没有拒绝。

李屈洐的毕业，意味着他可能不会继续待在湳顷，在那个没有社群、容易被距离分开的年代，他们短暂的集将会就此结束。

「学长，你之后会留在湳顷吗？」

「大概不会。」李屈洐侧首，语气变得轻柔：「虽然我很喜这里。」

她能觉到李屈洐的僵、手足无措、不自在。

苏别年从小在湳顷长大，同样的路走了好几遍，从来没想过自己喜不喜这座城市，但如果要问，和边的少年走在这条路是前所未有——只要有他在，她说不「讨厌」两个字。

「啊？」苏别年没想到李屈洐会是这样回应。

「??学长？」苏别年一瞬间闪过前的李屈洐是幻觉的想法，「你怎么在这？」

「一定。」

「就在那条巷，等我。」

「嗯。」

五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到了补习班大楼门，苏别年停下脚步，想到走这扇门后，就再也见不到前的少年，心脏的惆悵和小鹿撞矛盾的同时并行——

「苏别年。」李屈洐下意识喊住她。

女孩着湳的夏季制服，发扎成松松的，满生无可恋地从他旁边经过。

两人肩并肩，馀暉照耀，恍惚间让人想起第二次见面时，苏别年主动对受伤的他搭话的场景。

「那我陪你走过去吧。」

苏别年松手退回原位，嗓音有些低：「学长，毕业快乐。」